“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她确实能拿得出来。而我呢,每次都要再带回一半的钱。”
“是她要你这样做的吗?”
“废话!是我自己要这样。”
“噢!”教授说,“原来你们家里这样。”
“是的。是这样。如果妈妈允许我和二楼的普勒茨施去野地里玩到晚上九点钟,那我七点左右就回来了。因为我不愿意她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吃晚饭。
而她一定要求我和别的孩子在一块儿玩。我也试着这样做过。可是结果呢,本来应该是挺高兴的事也弄得我不高兴了,实际上她还是喜欢我早点回家。”
“不,”教授说。“我们家完全不一样。如果我准时回家,我敢打赌,他们不是在戏院里,就是赴约会去了,我们也很愿意大家在一起。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们都各管各的,很少在一起亲亲热热。”
“这正是我们唯一能做到的!所以说,我早就不是妈妈怀里那种不懂事的小宝贝了。谁不相信,我就把他扔墙上去。这本来是件很容易明白的事。”
“这回我明白了。”
这两个孩子一言不发地在门洞里站了好长时间。夜晚降临了。星星在天上闪烁着。月亮用一只眼睛斜视看高架车的上空。
教授清了一下嗓子,眼睛望着别处,问埃米尔道:“那么,你的妈妈非
常爱你,你也非常爱你的妈妈喽?”
“是的,我们非常相亲相爱,”埃米尔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