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行李搬运工人跟着车厢跑了过来,因为他们想挣点钱。
火车终于停住了!
埃米尔从窗里往外看,看见铁道上边悬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动物园。车门打开了,旅客们从车厢里走下来。接客的人早已等候在那儿,高高兴兴地张开双臂迎上来了。埃米尔把身子伸出窗外,想找司机,这时,在不远的人群中间,他看见一顶黑色礼帽。会不会就是那个小偷呢?是不是他偷了埃米尔的钱以后根本就没下牢,只是跑到另外一个车厢里去了呢?
转眼之间,埃米尔已经来到了站台上。他放下箱子,突然想起放在行李架上的花忘记拿了,就又回到车厢里去。下来以后,他一把抓住箱子,提起来就拼命地向车站出口处跑去。
那顶礼帽哪儿去了?埃米尔提着箱子,在人群里左碰右撞地一个劲儿往前跑,人越来越多,走也走不过去。
在那儿!那顶礼帽就在那儿!我的天哪,对面还有一个!埃米尔几乎拖不动这只箱子了。心想,干脆就把它放在这儿不拿了。不过,要是它再让人偷走,那就糟啦!
他终于挤到了那顶礼帽的旁边。
可能就是他!是他吗?
不,认错人了。
那边又是一个戴礼帽的。
不对,这个人太矮了。
埃米尔象个侦探似地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在那边!在那边!
就是这个家伙。谢天谢地!这个人就是格龙德。他正拼命地从人堆里挤
过去,好象有什么急事似的。
“等着吧,你这个流氓,”埃米尔咕噜着说,“非逮着你不可!”他交了车票,换一只手提着箱子,把花束挟在右边的胳肢窝底下,跟着那个人走下台阶。
现在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