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围的奥姆拍—洛姆帕人全都赶开,跳起来去扳那个开关。
“再见啦,鳄鱼!”他嚷道,把开关扳下来,开关一扳下他随即跳到那强有力的镜头底下,让那镜头完全对准了他。
一道炫目的亮光。
一片沉寂。
这时蒂韦太太朝前奔去…可跑到房间中央,她木然站住了……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儿子刚才站的那块地方……她那张鲜红的大嘴咧得老大,尖声哭喊起来;“他不见!他不见了!”
“天哪,他真去了!”蒂韦先生嚷道。
旺卡先生匆匆跑上前去,温柔地把一只手搭在蒂韦太太肩上。“我们只能希望这事有个最好的结局,”他说,“我们必须祝愿你的小男孩安然无恙地在电视那一头出现。”
“迈克!”蒂韦太太放声哭喊起来,用手抱住了头,“你在哪儿?”
我来告诉你他在哪儿,”蒂韦先生说,“他被分解成了无数小颗粒正嗖嗖地穿过我们的头顶!”
“别说啦!”蒂韦太太悲号着。
“我们得去看看电视,”旺卡先生说,“他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蒂韦先生和蒂韦太太,乔爷爷和小查利,还有旺卡先生都围到那台电视机周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屏幕一片空白。
“他飞过来需要好久呢,”蒂韦先生说,擦擦额头。
“哦,天呀,天呀,”旺卡先生说,“我只希望他不要缺少一点点。”
“你这话什么意思?”蒂韦先生咄咄发问。
“我不希望吓着你们,’旺卡先生说,“有时候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大约只有一半的小颗粒飞进了电视机。上星期就发生过这种情况。我也不明白原因,结果只有半块巧克力出现。”
蒂韦太太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你是说只有半个迈克回到我们身边?”她哭着问道。
“希望是他的上半部分,”蒂韦先生说。
“别说了!”旺卡先生说,“看那屏幕!有动静了!”
屏幕突然开始闪烁起来。
接着出现了一些波线。
旺卡先生把一只调钮调了一下,波线消失了。
接着,屏幕开始变得越来越亮。
“他出现了!”旺卡先生叫起来,“不错,是他!”
“他是否完整无缺?’蒂韦太太大声问道。
“我还吃不准,”旺卡先生说,“还不到时候。
开始很模糊,但很快变得越来越清晰,迈克·蒂韦的图像出现在屏幕上。他站着,朝观众挥着手,咧开嘴大笑着。
‘他成了个侏儒!”蒂韦先生嚷道。
“迈克,”蒂韦太太喊道,“你没事儿吧?你身上掉了什么没有?”
“他不能再变大一点吗?”蒂韦先生问。
“迈克,对我说话,”蒂韦太太叫道,“说点什么啊!告诉我你好吗?”
一阵非常轻微的声音,简直跟一只老鼠的叫声差不多,从电视机里传了出来,“嗨,妈!”声音在说,“嗨,爸!瞧我!我成了第一个被电视传送出去的人啦!”
“抓住他,”旺卡先生命令道,“快!”
蒂韦太太猛地伸出手,从屏幕上捏下了迈克·蒂韦细小的身子。
“嗬嘿!”旺卡先生叫道,“他完整无缺!他一点没受到伤害!”
“你说,这就叫没受到伤害?”蒂韦太太咬牙切齿地说,
着着这个小不点男孩,他正挥舞着手枪在她的掌心里东窜西跳。
他确实还没有一英寸高,
“他缩掉了!”蒂韦先生说。
“他当然缩小了,”旺卡先生说,“你还指望什么?”
“这太可怕了!”蒂韦太太悲号着,“这可怎么办哪?”
蒂韦先生说:“这副样子我们无法把他送回学校去!他会给人踩烂的!他会给人挤扁的!”
“他什么也做不了啦!’蒂韦太太嚷道。
“噢,我能!”迈克·蒂韦用纤细微弱的声音尖叫着,“我能看电视!”
“不许再看!”蒂韦先生吼道,“等一到家,我就把电视机从窗子里扔出去。我受够了电视机!”
一听父亲这么说,迈克·蒂韦顿时大发脾气。他在母亲的掌心里拍手顿脚大跳大闹,放声号叫,还想咬妈妈的手指。“我要看电视!”他央叫着,“我要看电视!我要看电视!我要看电视!”
“来,把他给我!”蒂韦先生说,他接过这个小不点,把他塞进自己茄克衫的胸袋里,再用一块手帕塞住袋口。口袋里传出尖叫哭闹声,袋子还不断跳动着,因为这个狂怒的小囚犯正拼命要出来。
‘哦,旺卡先生,”蒂韦太太伤心地哭泣着,问道,“我们怎样才能使他长大呢?”
“唔,”旺卡先生扯着胡须,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说,“必须承认,这是件十分伤脑筋的事。不过小男孩都是很有弹性的,他们的伸张力斗分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