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嚷道,“他们不是很讨人喜欢吗?不是很吸引人吗?不过你们千万别相信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那都是无稽之谈,全都是!”
“这些奥姆帕—洛姆帕人真的是在开玩笑吗,爷爷?”查利问道。
“当然;他们是在开玩笑,”乔爷爷答道,“他们准是在开玩笑。至少我希望他们是在开玩笑,你呢?”
“让我们走吧!”旺卡先生喊道,“别磨磨蹭蹭!跟我到隔壁房间去吧!不必为奥古斯塔斯·格卢普担心。他肯定会平安无事的。总会这样的。接卞来我们将开始乘船游览!瞧,船来了!”
这时这条热乎乎的巧克力大河上一阵雾气缭绕顶而起,雾气中突然钻出一条最奇妙的桃虹色的船!这是一条宽敞的大划船,船头翘得高高的,船尾也翘得高高的,就象一条八一十世纪的北欧海盗船,船身是粉红色的;闪出耀眼的光芒,整条船起来就象是用明亮的粉红色玻璃造成的。船两边架着许多桨;船越划越近,岸上的人可以看到每支桨由一批奥姆帕-洛姆帕人在划着——每支桨边至少十个。
“这是我的私人游艇!”旺卡先生大声说道,脸上神采奕奕,“我挖空了一块巨大的硬糖果做成了这艘船!它是多么漂亮啊!看它被浪而来有多神气!”
这条粉红色光闪闪的硬糖船徐徐靠到岸边。一百名奥姆帕—洛姆帕人搁住桨瞪大眼睛瞧着这些参观者。突然出于某种他们熟知的原因,一起哄然大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维奥勒·博勒加德十分不解地问
“噢,别去管他们!”旺卡先生大声说,“他们老是这么爱笑!在他们眼里什么事都非常好笑!大伙儿都上船吧!快点儿!”
所有的人都安全上了船以后,奥姆帕—洛姆帕人把船划离了岸边,开始迅速地划船顺流而下。
“嗨,当心!迈克·蒂韦!”旺卡先生喊起来,“请别舔船!那样会把船弄得粘糊糊的!”
“爹爹。”韦鲁卡.索尔特说,“我要一艘这样的船!我要你给我买—艘粉红色的硬糖大船,要跟旺卡先生这条船一模一样!我还要许多奥姆帕—洛姆帕人给我划船,我要有一条巧克力大河,我还要……我要………”
“她需要好好受点教训别这么任性,”乔爷爷悄声对查利说,这位老人坐在船的后部,小查利在他身边。查利一直紧紧地抓住祖父瘦骨棱棱的手。他看得眼花缭乱,激动万分。到现在为止见到的一切——这条巧克力大河,瀑布,
那些巨大的管子,绿茵茵的薄荷糖草坪,奥姆帕—洛姆帕人,这条漂亮的粉红色大船,特别是威利·旺卡先生本人——这一切真令人惊叹不已,他开始觉得世界上再不可能有比这一切更加令人惊奇的东西了。他们这又是到哪儿去呢?
还会看到些什么呢?,真想象不出下一个地方还会拿出现什么?
“这真太奇妙了,不是吗?”乔爷爷说,对查利咧嘴笑着。
查利点点头,也朝老人笑着。
旺卡先生坐在查利的另一边,这时他突然把手伸到船底部,拿出一只大杯子,伸进河里舀.起一满杯巧克力溶液,把它递给查利。“把它喝了,”他说,“那对你十分有益!你看上去真快饿死了!”
接着旺卡先生又拿出一只杯子舀了一杯,把它递给乔爷爷。“你也喝一杯,”他说,“你看上去只剩—副骨头架子了!这是怎么回事?最近你们家一点吃的东西也没有了吗?”
“没有了,”乔爷爷说。
查利把杯子放到嘴边,暖乎乎的醇厚的奶油巧克力经过喉咙滑进了他空空的肚里,这时他全身从头到脚感到那么舒坦,快活得颤抖起来。
“喜欢吗?’旺卡先生问。
“啊,真太好吃了!”查利答道。
“这是我有生以来尝到的最好吃、奶油味最足的巧克力!”乔爷爷咂着嘴说道。
“因为这种巧克力是由瀑布冲击搅和的,”旺卡先生告诉他。
船飞快地顺河而下。河道开始一点点变窄了,前面出现了一条黑黑黝黝隧道——一条很大的圆隧道,就象一根巨大的管子——河水直通这条隧道,船也进了隧道。“划啊!”旺卡先生喊道;他跳起身,挥舞着他的手杖。“全速前进!”奥姆帕·洛姆帕人划得更快了,船如箭一般窜进了漆黑的隧道,所有的乘客都激动得尖叫起来。
‘他们怎么看得见这是在划到哪儿去呢?”黑暗中维奥勒·博勒加德吃惊地问道。
“他们要去的地方无可奉告!”旺卡先生大声答道,嗬嗬嗬地笑起来,
“没人知晓
他们正朝何处去!
他们去的地方无可奉告,
也不知这条河流向何方!
眼前漆黑一片,
危险一定在渐渐增加,
河水不停地流呀流,
也不见丝毫迹象
表明河水在渐渐流慢…”
“他这是发疯了!”前头有一位父亲喊了起来,其余的父母亲们也害怕得乱成一团,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