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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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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会玩儿的欧阳应霁:忙也要做自己喜欢的事(2 / 3)
来,所以现在国内读者和港台读者的距离越来越小。我发现内地读者对于设计的追求和热切程度比港台更强烈。

    至于杂志我几年来观察也是和读者状况一样,内地的设计、生活杂志的文字素养没话说,比很多港台杂志要深,做得也很好玩。我感觉做杂志和用功程度有关吧,一些更专业的杂志,港台可能在经济、视角、视野方面有积累,还在不断努力,因此各有特点。

    新京报:从可以看出你对意大利设计的钟爱,最早怎么对意大利设计有兴趣的?

    欧阳:可能要从一套沙发说起,AntonioCitterio设计的FLEXFORM沙发,一个很经典的设计,十多年前,我看了觉得是我理想中最好的沙发。老实说这以前我也看过其他意大利设计,也看过书,虽然当时蛮喜欢,对当时的我来说价钱也是蛮贵的,我花了自己一个月的薪水买到,已经用了十年了,现在还在我的客厅里。我想好的沙发是一辈子的,我对设计的热情也是一辈子的。

    新京报:感觉你的一些风格似乎更靠近日本,比如村上春树、都筑响一、安藤忠雄……很多日本作家、艺术家像你一样关注卫生间、灶台、床垫、口杯、t恤、闹钟、不锈钢茶匙之类的琐碎物品。

    欧阳:日本的生活形态当然对我有影响,许多电视剧、漫画、电影从日本传到香港,可能最早是电视剧,然后是电影。其实同时存在好几个不同文化的冲击,如果比较的话也许能分出大小来,但是很多都是互动的。

    新京报:意大利、日本的经典的现代设计都讲究“精细”,而内地特别是北方有些方面可能重视“粗”,对于这种差异是有所体会吗?

    欧阳:是这样的,可是不一定是现代设计才是好的。“粗”到一定程度,有自己的感觉,有生命力的话也很好。粗细无所谓,就像北方的青花碗,给人很大气、淳朴的感觉,我是从心里喜欢,这也是一种设计,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设计的设计美。

    谈工作与休闲:你以为我很休闲吗?

    新京报:你说过自己很多年来都像候鸟一样飞往米兰,那你记得自己第一次飞往米兰的情景吗?那时和最近一次去米兰有什么不同吗?

    欧阳:1989年第一次去米兰看家具展,老实说,还是第一次去的感觉最棒,就好象突然打开了一扇窗,大开眼界。以后每年都去,看了十几年了当然感觉变化就不太大了,现在想从不同角度去看就困难,有一些会很好玩,也有所谓潮流炒作,有些市场策略其实很无聊的。不过看看他们操作潮流的方面也很有意思。我想自己也必须不断更新自己的观点,这样才能更好地理解。

    反倒是去内地很兴奋,每次到北京、上海,发现内地人都很兴奋,出来很多有创意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乱”是好的,如果太有规则了就没有活力了。

    新京报:现在你出门旅行的时候都会带哪些装备呢?一台手提电脑?两个数码相机?

    欧阳:我不带电脑,因为我出门估计自己大概可以OK,带电脑上路太重。但是相机一定带,可是还没有找到理想的数码相机,所以现在拍摄还是用拍反转片的传统相机。

    新京报:画漫画,做设计,也做策划,也写文章,也摄影,这样不同方面你是怎样划分的?在兴趣和市场之间怎么平衡?现在每次出去旅行会不会考虑“经济效益”?

    欧阳:有时不太在意这个区分,不会用有些字眼定位自己。主要还是自己的心态,不把这个看成工作,要写多少字。我想市场上总有人会喜欢的,有人会分享自己的经验。如果太把市场当市场,太把有一个主打对象这样的市场规则当真,就不好玩了。我不太考虑自己在市场中占一个什么位置。

    新京报:1997年到1999年间你曾经在香港商业电台工作,现在又经常给报章杂志撰文,觉得媒体对你有什么影响?

    欧阳:媒体人的身份也是我其中的一个身份。但是在一定限度内我一定要参与真正的设计工作,比如平面设计、室内设计或者充当设计顾问的角色。我觉得不能光评论而没有真正设计,我想在写作和设计中间有平衡,在行业内有一定经验才可能写出很认真的个案,介绍给读者。

    新京报:从书上看你的生活似乎很闲散,没有任何压力一样,实际上呢?听说你经营过家具店,现在也有公司,是否也有很具体的工作压力?你每天生活的基本规律是怎样的呢?

    欧阳:你以为我很休闲吗?不是的,其实我很忙,但也不是忙得乱七八糟那种。我觉得节奏很重要,有时候感觉自己过着和军队一样的生活。每年要挑几个没有受城市影响的地方,保留自己本来面目的地方旅行,比如印度。可是老实说,现在地球上除了南极北极,真正没有受外来影响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但是也不是为了“反思”

    这样严肃,不是每次都有目的的,主要就是为了好吃的,找有趣的人,有时是纯享乐的。这个时候可以完全不管自己的工作,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其实主要还是看自己心态了,换个角度看问题。虽然忙,但做的事情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