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均佚。
〔5〕献赋乐史向宋太宗献《金明池赋》,被召为三馆编修。三馆,指史馆、昭文馆、集贤院,为宋代掌管图书、编纂国史的机构。
〔6〕西京勘磨司当为西京磨勘司。北宋以汴(今河南开封)为京城,以洛阳(今属河南)为西京。磨勘司,主管官吏考课升迁的官署。
〔7〕《乐黄目传》乐史次子黄目的本传,篇首叙乐史生平事迹。
〔8〕在三馆时,曾献书至四百二十余卷按《宋史·乐黄目传》载:乐史在三馆时,献《贡举事》二十卷,《登科记》三十卷,《题解》二十卷,《唐登科文选》五十卷,《孝弟录》二十卷,《续卓异记》三卷,共一四三卷。迁著作郎等官后又献《广孝传》五十卷,《总仙记》一四一卷,《广孝新书》五十卷,《上清文苑》四十卷。两次共献书四二四卷。
〔9〕《语林》笔记小说集,二卷,晋代裴启著。记述两汉魏晋间士大夫言谈轶事,已佚。鲁迅《古小说钩沉》中有辑本。《明皇杂录》,笔记小说集,二卷,又别录一卷,唐代郑处诲著。记唐玄宗朝杂事传说。《开天传信记》,笔记小说集,一卷,唐代郑棨著。写开元天宝间故事,杂有神怪传说。《安禄山事迹》,小说,二卷,唐代姚汝能著。
宋刘斧秀才作《翰府名谈》二十五卷,又《摭遗》〔1〕二十卷,《青琐高议》十八卷,见《宋史》《艺文志》子部小说类。
今惟存《青琐高议》。有明张梦锡刊本,前后集各十卷,颇难得。近董康校刊士礼居写本,亦二十卷,又有别集七卷,《宋志》所无。然宋人即时有引《青琐摭遗》者,疑即今所谓别集。《宋志》以为《翰府名谈》之《摭遗》,盖亦误尔。其书杂集当代人志怪及传奇,漫无条贯,间有议,亦殊浅率。前有孙副枢〔2〕序,不称名而称官,甚怪;今亦莫知为何人。此但选录其较整饬曲折者五篇。作者三人:曰魏陵张实子京,曰谯川秦醇子復(或作子履),曰淇上柳师尹。皆未考始末。一篇无撰人名。
《流红记》〔3〕出前集卷五,题下原有注云“红叶题诗取韩氏”,今删。唐孟棨《本事诗》(《情感》第一)有顾况于洛乘门苑水中得大梧叶,上有题诗,况与酬答事。“帝城不禁东流水,叶上题诗欲寄谁”〔4〕者,况和诗也。范摅《云溪友议》(下)又有《题红怨》,言卢渥〔5〕应举之岁,于御沟〔6〕得红叶,上有绝句,置于巾箱。及宣宗放宫人〔7〕,渥获其一。“睹红叶而吁嗟久之,曰:‘当时偶题随流,不谓郎君收藏巾箧。’验其书,无不讶焉。诗曰:‘水流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宋人作传奇,始回避时事,拾旧闻附会牵合以成篇,而文意并瘁。如《流红记》,即其一也。
《赵飞燕别传》〔8〕出前集卷七,亦见于原本《说郛》三十三,今参校录之。胡应麟(《笔丛》二十九)云:“戊辰之岁,余偶过燕中书肆,得残刻十数纸,题《赵飞燕别集》。阅之,乃知即《说郛》中陶氏删本。其文颇类东京,而末载梁武答昭仪化鼋事。盖六朝人作,而宋秦醇子復补缀以传者也。第端临《通考》渔仲《通志》并无此目。而文非宋所能。其间叙才数事,多俊语,出伶玄右,而淳质古健弗如。惜全帙不可见也。”又特赏其“兰汤滟滟”等三语,以为“百世之下读之,犹勃然兴。”然今所见本皆作别传,不作集;《说郛》本亦无删节,但较《高议》少五十余字,则或写生所遗耳。《高议》中录秦醇作特多,此篇及《谭意歌传》〔9〕外,尚有《骊山记》及《温泉记》〔10〕。其文芜杂,亦间有俊语。倘精心作之,如此篇者,尚亦能为。元瑞虽精鉴,能作《四部正讹》〔11〕,而时伤嗜奇,爱其动魄,使勃然兴,则辄冀其为真古书以增声价。犹今人闻伶玄《飞燕外传》及《汉杂事秘辛》〔12〕为伪书,亦尚有怫然不悦者。
《谭意歌传》出别集卷二,本无“传”字,今加。有注云:
“记英奴才华秀色”,今削。意歌,文中作意哥,未知孰是。唐有谭意哥,盖薛涛李冶之流,辛文房《唐才子传》曾举其名,然无事迹。
〔13〕秦醇此传,亦不似别有所本,殆窃取《霍小玉传》等为前半,而以团圆结之尔。
《王幼玉记》〔14〕出前集卷十,题下有注云:“幼玉思柳富而死”,今删。
《王榭》〔15〕出别集卷四,有注云:“风涛飘入乌衣国”,今删;而于题下加“传”字。刘禹锡《乌衣巷》诗〔16〕,本云: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此篇改谢成榭,指为人名,且以乌衣为燕子国号,殊乏意趣。而宋张敦颐《六朝事迹编类》〔17〕乃已引为典据,此真所谓“俗语不实流为丹青”〔18〕者矣。因录之,以资谈助。
《梅妃传》〔19〕出《说郛》三十八,亦见于顾氏《文房小说》,取以相校,《说郛》为长。二本皆不云何人作,《唐人说荟》取之,题曹邺〔20〕者,妄也。唐宋史志亦未见著录。后有无名氏跋,言“得于万卷朱遵度家,大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