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到别枝去写《纪翠绫该生在什么时候?》和他的《妈妈·弟弟·电影》了。quot;同月,在张铁君发行的《学宗》第三卷第二期上,有一篇《此次文化问题论战之总述评》,其中也诬指:quot;被胡适全心全力支持的西化太保也蝉曳残声到别枝去考证《纪翠绽该生在什么时候?》谈他《妈妈·弟弟·电影》了。quot;到了十月三日,胡秋原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控告我,其中也谈到:quot;后来听说这小诽谤者写《妈妈我服了》,又自称文化大保谈梅毒去了。quot;上面这些文字,都是我这篇《妈妈·弟弟·电影》发表后的小插曲。在另一方面,我的quot;妈妈quot;在六月十四日来信说:quot;读了你的大作,我们有同样的感觉--体无完肤,幸而那段后记,使我们稍慰于心。quot;我另外在公共汽车站旁边,还听到三位女孩子在吱吱喳喳地谈论这篇quot;妙文章quot;。我拉杂追记这些小事在此,小事在此,聊志墨缘。
(一九六三年五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