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台、电影厂去看吧,都是一屋子一屋子放着!采用率很低呀!
问:您的作品采用率好像很高。
答:(声音小了)我的采用率高一点,100%吧。我写过的文字没有没发表的,我写过的小说没有没改编成剧的。 问:您不觉得这是因为幸运?
答:我没想过幸运不幸运的问题,好像一切都来得很自然。从以后,我发表小说就没有幸运不幸运之说――写了就能发(出版)。(笑)我没有经过苦苦求告、苦苦等待的过程。倒是现在因为在这方面有了一点名气,总有人约我写,甚至说你写吧,写出什么我们都要,就算一个滥东西我们也照价收。我没经过由不行到行的过程,从一开始就行(笑,声音大,满意地)。
问:您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包括写作的名气和您今天的职位,都是自然而然的?
答:(认真地)我其实非常感谢我周围的人,我的领导、我的同事、我的同行,都给我支持,给我机会,甚至给予我喝彩。我真正的影响力是在我们旅游业里,业内人士对我是信任的,我感谢他们。
问:在旅游饭店业里获得认可是因为您做这方面工作,那么获得作家协会会员资格就不是那么容易吧?
答:我是1989年或者更早,有点忘了,加入中国作协的,那时候我已经发表了一些中短篇小说,还有。加入作协特难!要有两个以上的会员做推荐人,然后由作协招集各大出版社、各大文学刊物的负责人开会评选,再由作协书记处进行投票,才决定下来。特难!比加入地下党还难(笑,得意地)!这我得说我很幸运,发表过我的作品的出版社、杂志社都是比较好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当代》等等;我的推荐人是两个很有影响的人,一个是当时作协的书记处党组书记冯牧,一个是当时中宣部的文艺局局长孟伟哉,他们给我写的评语写得很好,说我的作品是有质量的。当年我还参加过一个相当重要的会议,是中国青年作家创作研讨会,有中央领导同志参加,当时所有参加会的青年作家的名字都登在了《人民日报》上,半个版。今年中国作协“五代”会的时候,我因为事情多没去开会,还缺席当选了,公安部最近出了一部《中国公安文学史》,其中以一个作家为独立章节的,我是惟一的一个,评价都是“里程碑”、“最高峰”什么的。我在公安文学方面也是得到认可的。
问:您说自己不爱看书,那除了写小说,还爱好些什么?
答:我的爱好比较多,一直爱好体育。我原来是公安部机关篮球队的,在北京市公安局劳改队也打篮球,甚至完全脱产打篮球――曾经,我们单位领导找我谈话,做思想工作说的都是,你不能总是这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总得学点文化吧!(大笑)我过去给人的印象就是打蓝球的!前年我们锦江集团北方公司举办运动会,有一场游泳比赛,就在21世纪游泳馆里。我也没想参加,已经十几二十年没游过泳了,可那天空调坏了,我西服革履地坐在主席台上,一身汗!我说干脆给我一个泳道我也游去吧,凉快凉快。结果得一冠军!我的照片还登在北青报上了。我一般不愿让我的照片上报纸,不过那次我挺高兴!因为在登我照片的那块版上,有我最喜欢的两个人,一个是罗纳尔多,一个是乔丹!就是那么巧!(笑)我爱好体育,还爱养猫养狗,养了很多。为了宠物,我愿意接受采访。把我养的猫啊狗啊的照片登报纸上!我的照片就算了(笑)。
我是个真正的业余作家
问:感觉您对自己改编的电视剧都挺满意?
答:(笑)还行。比一些电视剧拍得还算好。导演有导演的才华,他的文学素质不见得比作家高,但是他对于影视的熟悉,对艺术手段的运用,作家没法比。现在也有些作家自己去导了,叫做所谓“文而优则导”(哈哈笑)……
问:您有没有想过要这样?
答:没有没有。我不会,因为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工作。
问:您喜欢自己现在的这份工作?
答:我不喜欢。但是我不可能不工作,我总得生活呀!我这种年龄的人好像也总得有个组织吧(笑)!我不是说生活有多大经济问题,可人总有些习惯吧。我不像有人说的那样是自己下海的,我是组织分配来的!原来我被分配到公安系统下属的企业里,是正常调动,我还不愿意去呢!但以后就开始做公司,包括汽车公司、贸易公司等等,都是组织调动。后来还当过公安部的企业管理处处长,昆仑饭店1986年开业的时候,把我调来做副总经理,总经理是美国人。等饭店归锦江集团时,我被暂时留用,他们觉得我挺好就让我正式留任了。1990年,上海新锦江饭店开业,五星级,相当于上海的国宾馆,我又去做了那里的总经理,干了几年回到北京,挂了个董事长的头衔,不再做具体的经营工作了。我现在主要是负责锦江集团在北方地区的事务性工作。昆仑饭店现在属于上海方面,我也就等于是上海派来的了,是上海任命的干部。(突然一笑)我呆的地方可全都是国家单位,我是国家的人。
问:原来一直以为您是个专门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