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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闻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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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3 / 3)
 小雯说:“去海员俱乐部参加舞会,瑞典使馆举办的。”我说:“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沃克看着小雯说:“再坐会儿吧?”

    小雯不语。

    他只好站起。

    妻送小雯下楼,沃克有意缓步,对我说:“三天后我们将在海员俱乐部举行婚礼。我希望你们夫妻能抽出时间去参加。你知道,我的中国朋友不多。你是我在中国留学时期的同学,是我最好的中国朋友,又是一位年轻的中国作家,你能参加我会感到特别高兴的。”

    我说:“到那天再说吧!有没有时间参加,我会提前打电话告诉你的。”

    他从皮包里取出一份打印着中英文的精美请柬,郑重地交给我。

    那时刻我真想将一直盘绕在头脑中的念头说出来,但努力克制了。

    沃克又说:“你了解的,我们瑞典人,对性的观念是很解放的。我所以要在中国与小雯举行婚礼,而不在瑞典,为的是让人们知道,我是按照中国的观念娶她为妻的。将来我也要尊重中国这一观念。你相信吗?”

    我说:“相信。”

    是的,我完全相信。沃克是位对待爱情和婚姻比较严肃的外国人。正因为我完全相信,心中才忧郁。

    我没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几天后收到沃克一封短信,知他与小雯完婚后第三天,便双双回瑞典探望他的父母双亲去了。信中说他们要在瑞典住一个月。

    但是三个半月后他才又出现在我家里,内心里似乎藏着许多难言之隐。

    我问他为什么不带小雯一块儿来?

    他说:“小雯今晚跳舞去了。”

    我便不再问什么。

    以后他又恢复了单身时的习惯,每个星期六晚上必开着车到我家来吃晚饭。却再也没有带小雯来过一次。他的快乐消失了。

    他内心的烦恼似乎愈来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