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步了。他脸色通红,双手发抖,于凌晨3时55分签了字。签完后,他转向莫雷尔医生,感谢他为他治病。
签字笔刚从哈查麻木的手指中间掉落,希特勒便急忙离开会议室,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室内,两名中年秘书正在等候。
据克里斯达·施洛德回忆,他当时脸部变形,喊道:“快!孩子们,吻我吧!快!”施洛德和乌尔夫亲了他的双颊。“哈查刚才签了字”,他兴高彩烈地说,“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凯旋!我将作为一个德国伟人载入史册!”
尽管夜已很深,希特勒仍无睡意,还在品尝这次胜利。
“我为这位老先生难过”,他私下对霍夫曼和其他心腹说,“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动感情是不合时宜的,还可能会危及成功。”
莫雷尔医生插嘴说,要不是有他,公报恐怕签不了。“谢谢上帝”,他说,“好在有我在场,及时给他打了针!”
“滚你他妈的针的蛋!”希特勒喊道。“你把老先生弄得精神奕奕,我还怕他会不签字呢!”凯特尔把这个庆祝会暂时打断了:他报告说,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的执行令已发下去了,但附有一个条件,就是说,除非遇到抵抗,否则不要开火,即使到此时,在诉诸武力前,也可能还会有谈判的可能的。他请求希特勒允许他退场。希特勒指示他几小时后前来报到,以便陪同元首登上开往捷克边境的专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