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史蒂夫和他原来的合作伙伴、苹果公司的创建者沃兹去华盛顿参加了一次庆典仪式。在那次庆典仪式上,罗纳德·里根总统授’予了他们俩第一枚全困技术奖章,以表彰他们对美国技术发展所做的贡献。然而,这一时刻对两位史蒂夫来说都很不舒服,因为他们两人都不能再容忍对方,也无法再抑制各自的不满了。
当史蒂夫回到加利福尼亚的时候,他发现沃兹尼亚克已经公开声明要离开苹果公司。沃兹严厉指责公司对苹果Ⅱ电脑生产线的支持严重不足,而且管理混乱。苹果Ⅱ电脑是公司唯一赢利丰厚的电脑产品,但在苹果公司的年度会议上却被忽视了,沃兹还对这种做法进行了猛烈抨击,很明显,他的矛头是直指他以前的好朋友史蒂夫的。“上个星期开股东大会的时候,”他说,“‘苹果Ⅱ’这个词连一次也没有提到,我对此有很大的意见。”
到1985年2月,埃利奥特和默里已经决定寻找能够代替史蒂夫的人选了。他们认为,在苹果公司里,具有市场管理能力并且最富有远见卓识的是41岁的法国人让·路易·加塞,他可以顶替史蒂夫出任麦金托什机研发部的负责人。
当时,加塞是苹果公司法国总部的负责人,他还是一位数学家,一位颇具人格魅力的领导者,他还对几本通俗哲学了然于心。作为哲学家和未来思想家,加塞有着很高的声誉。另一方面,他还是苹果公司在国外唯一常年赢利部门的负责人。在1984年秋季软件开发、销售萧条的时期,当时在欧洲销售的麦金托什机除了应用麦金托什机的数据记录程序和显示程序以外,没有任何的可应用程序。加塞依靠他的聪明才智和商业敏感度,派了一位雇员随身携带数万美元的现金来到纽约,并尽可能多地购买了麦金托什机可以使用的软件。回来后,加塞就把这些软件配销给零售商。
史蒂夫在别人策划着替代他的时候,却忙着起草一份建议书以解决麦金托什机研发部门所面临的难题。他提出的建议就好像是给一位患有心脏病的病人一副创可贴。他提出的解决方案包括削减餐饮服务费,办事人员出差乘飞机时坐经济舱,而不允许再坐公务舱等。
在那个月的月底,史蒂夫庆祝了他30岁的生日。在当天,他举办了一次盛大的晚会,这样的生日晚会只有亿万富翁或者大公司的老总才有能力举办。在圣弗朗西斯酒店的舞厅里,他邀请了1 000多名他最好的朋友和职员参加了穿半正式礼服的正餐舞会。
在周末,苹果公司董事会被要求召开紧急电话会议,因为苹果公司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了。在星期天,这则消息就登上了《圣何塞信使报》的头版,而且这一次全美国各大新闻媒体也大都在头版登载了有关史蒂夫要创建新公司的新闻。
面对苹果电脑的销售窘境,斯卡利没有其他选择,只好采取行动,他宣布关闭几条电脑生产线。但幸运的是,IBM公司在随后也宣布停止生产构想拙劣的低价个人电脑——“花生”电脑( PCjr),这种型号的电脑一直没有销售出多少台,该设计等于彻底失败。美国的商业新闻报道也有了批评、谩骂的对象,苹果公司可以暂时喘一口气了。
与此同时,麦克·默里正在向苹果公司的主要高层管理人员公布一份备忘录,目的就是总结一下他在菲尼克斯向斯卡利和麦金纳所讲的那些他所担心的情况。备忘录的题目是
到1984年7月,麦金托什机的销售额就让人有点担心了,卖出去的机器数量好像一直在减少。开始的时候史蒂夫还拒绝相信这个事实,他认为这只是夏季经济委靡不振的反映。但当8月份的销售额还在持续下降的时候,史蒂夫这才开始恐慌了。苹果公司里一个很受史蒂夫支持的组织(该组织主要做一些盲目乐观的销售额评估,实际上那些数字并不是真正的销售额),也由于公司收入下降,不能给予充分的支持了。好像突然之间,苹果公司出现了严重的同题,而这其中史蒂夫应该负很大的责任。
苹果公司正慢慢地在默里,斯卡利他们面前垮下来。大量员工开始离职去了别的公司,斯卡利真是心急如焚。他手中的调查数据显示,麦金托什机仍旧被看做是雅皮士(Yuppie,属于中上阶层的年轻专业人士)们的工具,而并不是真正的商业电脑。斯卡利一直相信,如果要想使局面改观,就必须让加塞接替史蒂夫的职位。史蒂夫的反应却好像是在告诉斯卡利:“加塞对电脑一窍不通,更别说懂销售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苹果公司需要的是真正懂商业的人才,而不是只懂技术的人。”
史蒂夫仍旧生活在他自己想象的世界里,他不明白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就要把他击垮。在3月底,他去了德国青蛙设计公司(Frogdesign),这家公司成功地为日本索尼公司的随身听产品设计了外形,因为在以前,当史蒂夫第一眼看到青蛙公司设计的索尼随身听时,他就被青蛙设计公司的设计能力折服了,随后,他就和青蛙设计公司签订了大批量的合作项目,以帮助苹果公司设计将来研发的所有型号的电脑产品。可这次他再到德国的时侯,突然发现青蛙设计公司正在为史蒂夫·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