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潘大庆酒后在厕所里打了一架就是明证。
“那你在这里撩哧我们的服务员干吗?”陈卫东说。(“撩哧”就是东北话中骚扰的意思)
“服务员?是小姐吧?”三扁瓜笑嘻嘻地说。
“兄弟,说话注意点!”陈卫东说。据说,当天只有陈卫东一人在饭店,他也不敢和三个人打。
“你让谁注意?你是谁啊?”三扁瓜不认识陈卫东,跃跃欲试想上去动手。
“我叫陈卫东,去打听打听去,这片儿谁不认识我姓陈的?”陈卫东不但对自己的容貌自恋,而且对自己的名气十分自信。
“我叫三扁瓜,去市区打听打听去,谁不认识我姓张的。”三扁瓜学着陈卫东的语气说。
“行啊,你也把号留下了。改天我找你会会。”陈卫东知道,凭自己肯定打不过他们三个。
“不敢来找你三爷,你他妈的是孙子!”三扁瓜嚣张地说。
“对,谁他妈的,谁是孙子。”陈卫东一看今天打不起来了,高兴着呢。
三扁瓜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不敢来找你三爷你是犊子。”三扁瓜临走时又重复了一遍,可能他在心里认定陈卫东不敢再去找他。
三扁瓜等人刚刚离开,陈卫东就对服务员说:“把赵山河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