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回馈给了乡公所、及捐给公益团体。
这是很神奇的经验,以后不可能再复制一次如此密集的演讲行程。
不管事隔多少年,在我回忆起替代役的生涯时,一定会很吃惊自己在服替代役期间,居然进行了五十九场的演讲服务!
希望不只是对我,对那些邀约我的学校来说,同样意义非凡。
离开二水,几乎到了读秒阶段。
一想到我的油门一踏,下次再回来时已是好久,心中的感受就越来越复杂。
经常光顾的三间早餐店,一家卖巧克力土司,一家卖炒面,一家卖十元一大包的温豆浆。每一间都很好吃。
唯一一间有冷气的便当店里,我总是一边吃饭一边看苹果日报。
超级的四层楼,却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替代役宿舍。有冷气,第四台,绿色的楼梯灯,还有一个超大的虎头蜂窝。没有鬼,我很确定。
负责料理我头发十个月的田中理发店,柜台后面有我的签名。
跟老板越来越熟的漫画店,中午吃完饭常往那里的沙发上塞。
乡公所三楼的会议室里,多少校刊社的学生都在上面练习发问。
常常帮我免费洗车的加油站,热情的小弟总是精神奕奕地大声向我打招呼。
不是不舍,也没有沉重,因为在这里的回忆不是包袱,而是嘴角上扬的角度。
三百天过去了。
二水是一个美好、悠闲地人生逗点。
小说家的人生旅行,注定就是一串又一串的故事。
我走了,“跑水”会留下来。
再见啰二水,再见啰,亲爱的公所阿姨们。
我会带着下一个故事,到另一个地方继续战斗,燃烧更多的回忆。
再见啰。
再见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