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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案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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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的“恐怖袭击”(2 / 3)
炸的方式让柳海平“从地球上消失”。

    那是元旦后,段义和把陈志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长叹一口气说因情妇纠缠不休,自己的工作和社交活动受到严重影响。“这个女人太缠人了!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听叔叔大倒苦水并提出收拾一下柳海平的念头,陈志有一些害怕,他试探着给叔叔两个建议:一是通过组织对柳海平施加压力,使她有所收敛;二是让叔叔和柳海平谈判,看她需要什么条件。但段义和断然拒绝:“这两个办法都不可行!非得给她点狠的尝尝!”

    此后,叔侄二人又多次密谋。春节后,陈志去叔叔家拜年,电视里正播放某地举办爆破技术员培训班的报道。陈志不屑一顾:“这还不容易啊,我就能给他们当老师!”段义和眼前一亮:“你就想办法弄炸药把那个女人炸死算了,这样的话就一了百了!”

    陈志是四川成都人,曾在云南省某部服役多年。陈志的妻子段某,是段义和大哥的女儿。转业时,正是靠段义和的关系,陈志被安排进入公安系统,并平步青云一路升任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第三大队副大队长。叔叔的话,陈志不敢不听,相反的,他还巴望有机会给叔叔鞍前马后效力以“报恩”。

    段义和发话了,陈志就开始琢磨赶快行动。但从警多年的陈志深知炸药的威力,他多了个心眼儿,想找一个“稳妥”的方式收拾一下柳海平。他需要一个帮手,这时,他认识多年、被他称为“孩子”的私营老板陈常兵,成为他的最佳人选。

    1979年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的陈常兵,在济南市开了一家汽修厂。2000年,陈志来修车时和老板陈常兵认识。陈常兵虽然刚20岁出头,但做事很活络。他见派头十足的陈志开着桑塔纳警车,言谈中又得知陈志是刑警大队教导员,就想和陈志交上朋友,那样日后有这个警察“罩着”,他一个外地人在济南就算是有了靠山。车修好陈志要掏钱,被陈常兵一把推回去:“您来我这儿修车是看得起我,钱就免了!以后车再有毛病,尽管来找我!”陈志一笑:“你这小子倒挺会来事,我给你留个手机号码,你有事可以找我。”

    那以后,陈志的警车保养、修理都在陈常兵的汽修厂,陈常兵每次都给他免单。陈志到治安支队后,属于特种行业的汽修厂归该部门管理,利用职务之便,他在陈常兵为厂里的事请他出面协调时,总是有求必应。陈常兵也“投桃报李”,逢年过节都会拎上礼品去陈志家打点。两人的“深厚感情”可谓“与日俱增”。和陈常兵的交往过程中,陈志的江湖气再次显露出来,他让比自己小12岁的陈常兵称呼他“陈叔”,他对陈常兵则以“孩子”相称。

    之所以物色陈常兵当帮手,陈志出于两种考虑:一是他自认为两人关系很铁;二是陈常兵对汽车性能、技术是行家里手。2007年3月初,陈志找到陈常兵开门见山地说:“有个领导想收拾一下他情妇,你能不能想办法在她车上做手脚,让刹车失灵造成事故?”陈常兵连连摇头说:“不好办!人为事故和自然事故现场情况不一样,很容易被检验出来。”两人商定采用在轮胎上割口,使汽车高速行驶时爆胎的方式。

    这天下午,陈志开车带着陈常兵来到柳海平单位。陈志以办案了解情况为由和门卫说话,陈常兵偷偷走到柳海平的私家车旁,用刀子在轮胎上割了个口子。但是,柳海平开车回家却安然无恙,后来她发现轮胎有问题就送去修理。这让陈志好不恼怒。

    这期间,段义和一次次催陈志快动手。眼看着叔叔一次比一次着急,甚至几次都在电话里对陈志发火,骂他办事不利索。无奈之下,陈志决定铤而走险,他拨通了廉德金的电话。

    在让廉德金搞爆炸物的同时,陈志和陈常兵商定,由陈常兵利用汽车遥控器改头换面做一个遥控爆炸装置。陈常兵觉得,“陈叔”对汽修厂生意关照有加,如今他有事让自己相帮,理该全力而为。陈常兵把生意交给手下打理,他则一头扎进和陈志研究、计划制造爆炸物的行动。

    被柳海平纠缠得恼羞成怒的段义和,三天两头催问陈志事情的进展。段义和催陈志,陈志就催廉德金。终于,4月底,陈志接到廉德金的电话,说炸药和雷管都搞到了。听到消息,陈志急不可待,催廉德金赶快送来。几天后,廉德金驾驶警车来到济南,在陈志的办公楼下把装在后备箱的炸药、雷管交给了陈志。

    拿到了炸药和雷管,陈志伙同陈常兵紧锣密鼓地开始制造爆炸物装置和遥控装置。两人偷偷来到郊区,分两次对爆炸物威力作了实验。在确定爆炸物威力可以达到目的后,陈志在某朋友的空房子里,和陈常兵精心设计了作案用的长方形爆炸物。一切准备妥当,两人在等待最佳时机。

    段义和时刻关注着陈志的进展,得知他已设计好爆炸物装置和遥控器,心中暗喜。6月底的一天晚上,段义和被柳海平拖着去索菲特酒店吃饭。段义和提前告诉陈志这个消息,让他在两人吃饭时伺机把爆炸物放在柳海平的车上,在柳海平回家的路上实施爆炸。陈常兵开上自己的车,换上陈志提供的一副假车牌,和陈志来到酒店停车场。但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