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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案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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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无道终丧命(2 / 4)
,由刘出具借条;然后再拿这笔钱入股,等到分了红之后,再从分红中拿出钱来还借款。虽然第一次分红用于还款了,但以后的分红,就是白拿了。

    刘耐雪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办得很漂亮。她按照李仙玉的指点,出具了借条,而且在1999年9月,还真的还清了欠款。不过,这次入股手续是刘耐雪办的,但入股人的名字却写的是自己的儿子郑海榕。几年来,刘耐雪从李仙玉处领取的分红,至案发前为22.8万元。

    在领了“顾问费”和“分红”之后,刘耐雪与李仙玉的关系越来越铁。加上郑筱萸为李仙玉公司所办的批件也越来越多,双方的信任与日俱增。

    时间到了21世纪后,社会风气也有些变化,领导干部及其家属收受钱物的胆子逐渐大起来了。如果继续这样“小打小闹”,郑氏一家要想迅速富起来是不可能的,“小富即安”决不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理想。再说,2002年开始,儿子郑海榕已从日本留学归来,该为儿子的家业好好打理一番了。接下去,儿子的结婚、用车、住房等等,都是大问题。

    李仙玉得知郑氏一家的忧虑后,马上解囊相助。是啊,只要你肯要,我还不肯送么?2002年,李仙玉将一辆奥迪牌轿车(价值人民币18.5万元)送到上海,交给郑海榕;2002年4月,又送上人民币17万元给上海的郑海榕,用于交付购买上海市普陀区凯旋北路一套房屋的首付款;2005年1月至2006年5月间,又以股份权益名义给予人民币25万元,同时还帮助交付购买上海市浦电路双鸽大厦438号507室的首付款人民币199.25万元。

    就这样,光是浙江双鸽一家公司,便通过种种名义,给郑海榕、刘耐雪送上财物共计人民币292.91万元。

    双鸽公司给郑筱萸儿子奉送买房款的办法,让人胃口大开,大大激活了郑氏一家以此致富的兴趣。

    在双鸽公司之后,北京市斯格利达天然医药研究所、北京奇源益德药物研究所负责人也如法炮制,以表“孝心”。北京市斯格利达天然医药研究所代理的“佩夫人止咳露”进口计划的审批得了郑筱萸的帮助,北京奇源益德药物研究所申报的“注射用清开灵”的注册也获得郑的签批同意。为表示感谢,2003年6月,该研究所负责人送给刘耐雪人民币40.5万元,用于支付以郑海榕名义购买的北京市海淀区某小区一套别墅的首付款;2003年8月至2005年4月,该研究所负责人又送给刘人民币25.2万元,用于支付别墅的银行按揭贷款;2005年4月至2006年1月,再次送给刘耐雪人民币28.7046万元,用于支付该别墅的装修费;2005年8月,又送给刘耐雪人民币10万元,用于为别墅购买家具。

    通过以买房、装修、购家具等名义,该研究所先后送给刘耐雪人民币共计104.4046万元。

    与浙江双鸽公司老板李仙玉一样,广东某医药公司的女老板郑军也很精通公关术,懂得如何收买人心。

    1999年底至2003年10月间,这家医药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在办理进口化学药品原料“盐酸钠洛酮”、申请成为药品零售跨省加锁试点企业、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等事宜过程中,得到身为国家药监局局长的郑筱萸的帮助。为此,在2000年6月至2006年12月间,该公司多次给予其儿子郑海榕共计人民币98万元。

    那么,这家公司是如何说服郑氏一家,让其儿子大胆收下这笔钱的呢?

    虾有虾路,鳖有鳖路。广东这家公司自有他的行贿新门路。

    这个新门路,便是给郑海榕找工作、发工资。当然,工作是名义上的工作,工资也是名义上的工资,关键是掩人耳目。

    2002年,郑海榕从日本留学回来后,开始在北京妆王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但因这个公司领导互相之间闹不团结,郑海榕认为待在那里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于是就离开了这家公司。后来,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这时,广东某医药公司女老总郑军找到了他,整天找他吃吃喝喝地套近乎,最终说服他在她的公司干活。而所谓的“干活”,便是到其父亲郑筱萸那里说好话,请他帮助办理公司的审批业务,然后,由公司支付郑海榕一定的报酬。

    于是,在父母亲面前,郑海榕一口一个阿姨,把郑军这个女老板叫得挺热乎的,让郑筱萸觉得郑军是个值得帮忙的人。而在郑筱萸夫妇面前,郑军这位“阿姨”则表现得非常喜欢郑海榕这个“海归”青年。就这样,郑筱萸同意了儿子郑海榕帮郑军及其企业“工作”,“跟着郑军跑来跑去”。他交代说:“郑军见了海榕后就特别喜欢这个孩子,海榕也喜欢郑军这个阿姨。他们经常联系,我对此也是比较放心的,后来郑军想让海榕给她工作,海榕自己也很想去,我曾担心这孩子做不了,但海榕坚持要走这条路,我也就不反对了。这样有一段时间他经常跟着郑军,听说郑军还给他发工资。”

    郑海榕事后交代:“有一次郑军对我说,我刚回国,也没有找到工作,经济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