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伊都被他抱过,你不给面子?”张小盛不理他,转身关门。
小伙子急了,道:“真的,你不信的话去八哥家看看,桌上有他和那艺人的照片,对了,网上也搜得到,你搜艺人陪酒就可以了。我们顺德的老板虽然土,但勾勾手,大把明星过来暖场陪唱的,这年头,笑贫不笑娼。”
白素素摇摇头,走下电梯了。那小伙子还在叫:“喂,别怪没提醒了。顺联下个月要加轻轨建设税了。八哥可以帮你免了……”
白素素将头埋在张小盛的肩膀上:“下个月加上轻轨建设税,这铺子连汽车油钱都赚不到了。”
张伯道:“小盛,国土所的人说要房子要只准飘窗四十厘米,如果想飘窗出来八十厘米,必须多交五万块。你垫垫。”
张小盛道:“要钱没有,要命拿去。”
张伯道:“那就不飘窗了,可是顶楼的乌龟池还是要盖的,我们晚年就靠这个赚点钱了。内地的退休金在这边花还是不够。但国土所也不准,说加盖一个池子要交三万。这点钱也没什么,但我们都掏空了,你们那个店什么时候可以赚过来?”
张小盛道:“金融危机啊。”
张伯用力的放下了切菜的刀:“金融危机就暂时别开这么好的车啊,这个菜价又涨了!”
张小盛道:“爸,你是老知识分子,何必呢?反正我是视金钱如粪土。”
张伯道:“我视你为化粪池。”
白素素黯然伤神道:我白素素以后就为几个小钱整天早出晚归的受气了吗?这可能就是命吧?
第二天,白素素刚打着哈欠开了铺面。一个小男孩一脸激动地冲入白素素的怀抱,痛哭流涕,白素素大为惊讶,看着泣不成声的小男孩,推开了他,惊奇地问道:”小胖子,你怎么找到姐姐的。”
小胖子哭道:“爸爸带我去外国,我天天想着姐姐,回来后就去了家华,家华说姐姐不在了,我就找香港的私家侦探社,才找到这来了。”
白素素哭笑不得。
小胖子撒娇道:“姐姐你说过一直对我好的,说过一直辅导我功课的,上学期期末考试我进步这么多,都是姐姐教得好。我不能离开你。”
白素素抱着小胖不知说什么好,凭良心说,小胖也就十二三岁,你要硬说他道德品质败坏,是色狼什么的,我估计有些冤枉。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暴发户的儿子,东莞有不少的这种二世主,据我观察大多人挺单纯的,没什么坏心眼,比无产 阶级的孩子简单健康——他们没有生存压力。父亲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忙,不忙的时候也要忙着把穷人的海萍变成海藻,所以基本没人管。这些小孩没人管,又大把钱,这年头鸡肉都打激素,网上都是毒草。所以孩子发育得都早,情窦初开的,又不幸生长在中国东莞,不出点事就有点对不起祖国的大好形势了。比如这个小胖,他就是一不小心就逛到了家华,反正钱多家里无聊,就包了家华的一个乒乓球室打球玩,一次打完后,一身的汗,听人说桑拿可以洗澡,就想下去洗个澡,顺便看看桑拿里有没有小卖部可以卖动感超人,然后就碰到了神仙姐姐……
你要说这个小胖子跟白素素又真实的感情,也未必有错,比一半以上夫妻感情要真挚。如果小胖子身世在坎坷点,运气再离奇点,白素素的家华酒店突然面临一场地 震,整个建筑沉到了地下。说不定,这两人就神雕侠侣了,一个杨过,一个小龙女。
白素素道:“小胖子,回去吧。姐姐不在酒店做了,在这里很忙,没时间陪你玩。”
小胖子气汹汹地坐下了,道:“不行!”
白素素一嘟嘴:“不听姐姐话了。”
小胖子跳了起来,看着姐姐又不敢发作,道:“姐姐说话不算数,说我期末成绩进步了,就一直陪着我,现在说话不算话,我不读书了,不回去了。”
白素素看着外边有不明真 相的群众越聚越多,脸红了,镇定下来道:“我弟弟,发脾气。”小男孩很小,大家也都没多想。
双方正在僵着,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出现了,很有气场地冲着白素素一笑,伸出手道:“素素,一点面子都不给?自我介绍一下:八哥,这里的人都叫我花八哥。”
白素素礼貌的点点头。
八哥捏了一下小男孩的脸,把他赶到一边坐下了。道:“你这个店不大,店主脾气不小啊。这个,陪八哥喝个早茶?”
白素素道:“不了,要做生意呢?”
八哥左手大大方方地抓住素素的手,右手有意无意从素素臀部抹过道:“你能有多少生意,今天八哥陪你损失。五百块够了吧?还有,这个店其实可以按照顺联最低税收取的,不需要像上个月一样高。八哥一句话的事,每个月保证你少交六七百。怎么样?”显然,八哥觉得这个条件,对一个在顺联卖衣服的小买卖人很有诱惑力
白素素没说话。
八哥一愣,马上明白了,呵呵笑着很潇洒地转了个圈,点点头道:“你们店哪件衣服最贵,嗯,打包三件。走喝茶去,新君悦,四星级,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