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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西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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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天堂地狱(2 / 4)
”,那孩子也就不到一岁的样子,看了一眼姐姐,居然停下了哭泣。

    那女子道:“我弹首曲子给宝宝,宝宝就不会哭,你们继续喝咖啡啊。”

    我们齐声道:“好的,好的。”好像这位姑娘跟我们每个人都是老相识一样,她款款走开,我却感觉心跳加快。

    这位姑娘走到大厅的钢琴后,微微一笑,已让人醉了,她弹的是莫扎特的催眠曲,我在学心理咨询催眠术时经常接触,这姑娘指法纯熟,奇怪的是有一些音节她还有自己的变化。宝宝睡了,所有的人都进入一种如梦如幻的境界,飘飘欲仙,地球引力在家华已不存在。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好不容易催眠曲停了下来,我见到得所有男人都呆望着大堂钢琴处。那女子轻笑颔首,整理一下长裙,两只眼睛亮得随时都会涌出泉水来,波浪形的长发,衬得瓜子脸分外妖娆。这是哪个艺术学院的学生?

    她又笑了,又弹了。这次她是边谈边唱,声音柔美得不在专业歌手之下,唱到动情处,眼泪就澿湿了长长的睫毛,全场凝结,她唱到:

    时光挥一挥手,大海就变成了大漠。

    曾经的渔舟唱晚,只留下几条河痕。

    昨日的百草牛羊,眼下的万里黄沙。

    列风掠走了最后一点绿意,

    暴日舔皱了残存的水印。

    胡杨目睹了这一切,

    可它老得不会说话了。

    曲罢,所有人都在发呆,包括大堂几个开房的,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我屏住呼吸脑袋一片混乱,整个家华只有美人和天籁,一群凡夫俗子,在现实世界里升入了审美世界,至少刹那。我肯定,她是艺术学院的大学生,中央音乐学院还是星海音乐学院?来走穴的?

    我身边的一个老头,刚才喝咖啡时还是病怏怏的,现在却是一声长叹,一身大汗,满脸红晕,我暗叹,也许这就叫:

    绿纱裙 白羽扇

    珍珠帘开明月满

    长驱赤火入珠帘

    无穷大漠 似雾非雾 似烟非烟

    静夜思 驱不散

    风声细碎烛影乱

    相思浓时心转淡

    一天青辉 浮光照入水晶链

    正胡思乱想,那女子走到了我咖啡桌边,我揉揉眼睛,赶忙把踩在凳子上的脚拿下。

    那女子呵呵笑道:“你是江磊吧,你的感觉论我听后非常有感觉,受教了。”

    我结巴了:“你...你.....你是哪个?”

    那女子弯身道:“敖登格日乐,科尔沁草原的人,汉名何青。”

    我还在发愣。

    何青道:“不请我喝杯咖啡吗?”

    何青一携裙角,坐在可我身旁,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我早已经万箭穿心。

    我道:“敖什么日乐,你......你来上班了?”

    何青伸出手来跟我握手,道:“敖登格日乐,在蒙古语里是星光的意思。你叫我何青好了,当年在北京天上人间时,大家都这么叫我。”

    我握着那白嫩的手,竟有些颤抖,何青道:“你讲感觉论时我在贵州做义工,但我已经派人抄好了笔记。好久没有让我心动的课了,江先生才学让我佩服。”

    我道:“哪里,我就一忽悠。”这是我踏入江湖以来,难得对美女讲的一次真话。

    何青道:“先生过谦了,家华有李鹰,有先生,一定生意兴隆。还有,先生请您对小楚说,何青不是有意要抢八十八号,只是我在天上人间就是这个号码,何青念旧而已,得罪的地方还要原谅。”

    我道:“原谅,原谅,一定原谅。”讲完后,我就后悔了,我又有什么资格代替楚妖精原谅,何青又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有何青怎么知道我和楚妖精有关系。

    我知道自己脑子很乱,赶忙稳住心神,转移话题道:“北京的天上人间,如雷贯耳了,听说那里玩一次要几万块钱,关系直通中南海,你再那里工作过,是不是真的?”

    何青笑道:“以讹传讹了,贵是真的,有关系也是真的,但没有那么夸张。我就是天上人间的四大花旦之一,我出去应酬一次也就五千元罢了,当然有个别喜欢烧钱的,给几万我也没意见,不说这个了,天上人间也已经垮了,当年武陵少年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现在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了。”

    我心道,这蒙古女子汉学功底不赖啊,学什么出身的:“姑娘过谦了,现如今天上人间被查封,不知天子城里还有没有老大?”

    何青道:“八路公馆,还有一个山庄.......先生不知道也罢。”

    我道:“那何小姐为何只身岭南,以您的素质,管他是八路公馆,还是国民公馆,应该是非常受欢迎的啊?”

    何青道:“何青在北京读书四年,受够了北京的风沙,尤其是那风沙是从我家里科尔沁刮来的,我就更难过了,我心中的科尔沁,永远是我小时候的科尔沁,漫地大草原,云彩与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