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传,谁真见过。”
我和张晓盛一起摇头,惊呼:“幼狼,绝对的幼狼!”
我转头问张晓盛:“你那个怎么样。你好像不是很兴奋。”
张晓盛道:“不是几年前了,现在去之前很兴奋,选秀时兴奋,做时没有什么感觉了。我一进房间,小姐不脱衣服时还好,一脱我就完全知道下面要发生的每一个步骤,没意思。出了那点东西后,只想赶小姐走。”
我道:“审美疲劳,有时我也有。”
张晓盛苦笑道:“我要的不是器官,是感觉。可我找不到感觉,谁能可怜我啊。”
杨二兵道:“是不是,红姐踹的那脚。”
张晓盛伸出中指道:“幼狼,你不明白。”
杨二兵还要反驳,他的手机响了,杨二兵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变了,转身出了房间。良久后回来,低声对我道:“柳大波的电话,叫我回去。”
我不看他道:“你和她感情以前这么好,能说分就分,在东莞再玩两天,就回去吧。”
张晓盛道:“对,做不了陈冠希,咱就学学谢霆锋。”
两天后,我和张晓盛送杨二兵回湖南,在车站张小盛送了杨二兵一包避孕套,语重心长道:“以后记着带,生出来再打死就来不及了,咱可以先憋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