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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包子与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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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米的金牌梦——BY艾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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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爸米妈小时候都做过金牌梦,不过那时对“金牌”这个词还不怎么熟悉,只知道“冠军”或者“第一名”的说法。

    米妈小时候打过很多运动项目的主意,但都是半途而废,或者应该说是“起跑而废”,因为如果以金牌为终极目的的话,那米妈还远远没到半途,都是尚未入门就废了。

    米妈学过体操,不知道是看了谁们的平衡木表演或者训练,就迷上了人家那根窄木头。瞧!那么窄一根木头,人家居然能在上面“左翻右翻”,是多么了不起啊!想象如果是自己在那根窄木头上左翻右翻,那该是多么的——多么啊!于是吵着闹着要去学体操。

    父母挖空心思费尽心机找了教练,让米妈去学体操,结果米妈学了没多久就不肯去了,原因是“不好玩”,教练老也不教米妈“左翻右翻”,连那根窄木头都不让米妈上,却老是叫米妈们一干小孩子跑步压腿什么的,烦不烦啊?

    父母解释说跑步压腿都是“基本功”,不先练跑步压腿怎么可能去平衡木上“左翻右翻”呢?

    米妈才不管你什么“鸡本功,鸭本功”,不好玩就是不好玩,坚持说:“我不想学基本功,我只想学平衡木。”

    老爸老妈见米妈把“基本功”和“平衡木”对立起来了,知道这孩子与那根窄木头是没缘了,遂不再劝说,只给教练陪个礼,就再也没送米妈去学什么体操了。(很可能埋没了一个世界级窄木头冠军,谁知道呢?胜利不是往往来自再坚持一下吗?)

    米妈的兴趣后来就转到芭蕾舞和各种乐器上去了,当然全都是“起跑而废”,而且都废在“基本功”上。米妈学芭蕾,是冲着“天鹅湖”那样的“踮脚尖”去的,但芭蕾老师偏要叫米妈练什么“下腰”之类的枯燥玩意;米妈学拉提琴,是冲着“梁祝”们去的,但提琴老师偏要叫米妈拉空弦,还要练夹琴,夹得米妈腮帮子生疼,疼得米妈暗骂那个发明提琴的家伙:身上这么多地方,琴放哪里不好?偏要夹在腮帮子下面!

    米妈在体育方面主动要求的“金牌培训”就这么结束了,但因为个子比较高,在学校读书时还不断被拉进篮球队、排球队里去“被动培训”。但米妈是同样的老毛病,就是不喜欢“基本功”,只喜欢“赛球”。偏偏排球队、篮球队的教练都喜欢“基本功”,动辄就是跑步压腿摸高那一套,一练好久都不让米妈尝尝“赛球”的滋味。

    米妈坚持了一段时间,心思只在“赛球”上,对于跑步压腿之类的“基本功”恨之入骨,能混就混,能逃就逃,忍受了几年折磨,终于没超出校队的范围。

    米爸比米妈强多了,至少能忍受那些千篇一律的“基本功”训练,所以能将乒乓球打出校队,打出市队,一直打到省里去。不过米爸的志向也就那么大了,到了决定是到省里去读体校,还是留在本地读普校的关键时刻,米爸就听从父母的意见,留在了本地读普校。

    爷爷奶奶一直都在怀疑,是不是把一个世界级金牌选手给扼杀了?

    但太奶奶很坚定:“要那个金牌做什么?运动员就是吃一碗年轻的饭,年龄一过,退下阵来,只剩一身的伤。金牌有什么用?能吃一辈子?”

    米爸的球技不能供他“吃一辈子”,但好歹还让他得了几个奖杯,他当年去外地读书时奖杯都留在家里,被奶奶太奶奶带到了加拿大,后来又带到了美国。以前住房小,没地方供奉,一直放在某个纸盒子里压箱底。搬到现在的住处后,米妈就拣个安全的地方,把米爸的几个奖杯供奉了上去,虽说一点也不金光闪闪,但总是米爸年轻时的一点光辉业绩。

    米爸说:“今生是没指望得什么金牌了,除非是参加嘿咻耐力赛。”

    米妈说:“吹!”

    黄米对妈妈是“理解的要支持,不理解的也要支持”,跟着嚷道:“推!推!”

    米爸笑昏了,问儿子:“你懂个什么?也跟着起哄?爸爸不吹,妈妈才吹!”

    米妈说:“丑!”

    黄米跟风:“求!求!”边说还边伸出食指在脸上“羞”爸爸。

    爸爸一把抱起儿子,边胳肢边问:“爸爸哪里丑了?嗯?马屁精,你是妈妈的马屁精!”

    马屁精笑得打颤,尿都快出来了,告饶说:“爸爸——Nomore——尿尿——pee——”

    米妈米爸的金牌梦是早就灰飞烟灭了,但对体育的爱好还残存了一些。米爸到美国后,除了打几小球(乒乓球、羽毛球、网球)之外,也经常上健身房。据他说刚开始主要是为了消耗精力,免得自己老是“想歪了”,后来就成了一种习惯,不锻炼锻炼就像有什么任务没完成一样。

    买房子的时候,我们听从网友们的建议,没买带游泳池的房子,一是因为有孩子,怕不安全,另外也听说游泳池很难伺候,保养很花钱。反正小区有很好的游泳池,又大又有水滑梯之类的设施,比家里的游泳池更好玩。

    家里没游泳池,后院就很空旷,我们请人把后院的patio围了起来,买了个乒乓球桌放在那里,米爸有空了就叫上米妈到“玻璃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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