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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版忽悠与友版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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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2 / 2)
是个‘口头革命派’,别看你嚷嚷‘人吃人’,其实你只是把那当作爱情的证据,并不是当作爱情本身的 —— ”

    我妈一看我爸又要反守为攻,马上扭转局势,开始审另一案:“那你说的睡梦中的丢人现眼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你还不知道?每个男人都有过的啦 —— 如果梦里做的事也能拿来判罪,恐怕十个男人有九个都坐牢了。”

    “真的?那如果梦里被做的事也能算数,岂不是十个女的有九个都被人——非礼过?”

    “没那么大的比例吧?”

    “那就是说有些男人梦中——非礼的是同一个女的?”

    “肯定罗,象那些电影明星什么的,恐怕被人在梦中非礼不知多少次了。”

    我妈听得龇牙咧嘴,追问道:“那你——在梦中非礼过多少人了?”

    我爸坚定地说:“就你一个。”

    “我不相信,你还没认识我的时候呢?难道你没做过——春梦?”

    “做当然做过,但——没有什么具体的对象——很模糊的——”

    我妈不再追问,知道追下去也没什么用,做梦嘛,完全是信者信其有,不信者信其无的事,反正又不能因为做梦判谁的刑,还不如不了了之。我妈问:“那你——在梦中怎么非礼我的?”

    “其实也算不上非礼,只不过是梦见了你,在跟你讲话,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一个很黑的门洞里去了,你说你好怕,我就抱住了你,后来就——”

    我妈睁大眼:“就把我干掉了?”

    “没有,做梦哪里有那么完整?就抱了一下,然后就——醒了——”我爸看我妈意犹未尽的样子,开玩笑说,“怎么?没过到瘾?希望我在梦里多做点什么?”

    “你做你的梦,我哪里能过到瘾。你呢?你过瘾了吗?”

    “嘿嘿,做梦嘛,哪里能跟真刀真枪相比?短得很,一下就——完了。”

    “再短也总是有哪种——感觉的吧?”我妈忿忿不平,“这好像很不公平呢,你们男的可以在梦中非礼我们,还能过——瘾,可是我们女的呢?就不能——”

    “谁说女的不能?女的一样在梦中非礼男人——你们写的‘致命的温柔’,不是有——”

    我妈遗憾地说:“但是我从来没在梦中——非礼过你——”

    “你真的没在梦中非礼过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过?那也太——叫我失望了吧?”

    “搂搂抱抱当然有过,但是——没——过到瘾——”我妈一看话题又快扯到自己身上来了,连忙扯回,“那是你第一次梦中非礼我吧?说说是什么时候,看看我有没有心理感应。”

    “你肯定没有,因为你那时正跟你那什么‘上海滩’打得火热——”

    “‘上海滩’?”我妈受了冤枉,大叫,“我哪里有跟他打得火热?都是一群群的在一起玩,也就是高考之后大家聚一聚,为彼此庆贺一下,送送那些去外地读书的同学——”我妈很感兴趣地问,“你怎么知道‘上海滩’?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而且那是暑假,你到深圳去了——”

    “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我妈争辩说:“我又不是做坏事,什么要得人不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爸妈告诉你的?”

    “Nope,我亲眼看见的。”

    “我不相信,你在哪里看见的?”

    “在你们楼外面看见的——”

    “你躲在那里侦察我?”

    “我哪里敢侦察你?是我从深圳回来,兴冲冲地上门讨好你,结果你不在家,等我下了楼,在你们楼前推自行车的时候,看到你们一大伙人骑车过来,你跟一个男孩下了车,其余的人都骑走了,我听到别人叫那个男孩‘许文强’,那不是‘上海滩’是什么?”

    “哈哈,你真聪明 ! 别人真的是叫他‘上海滩’的。你看见我,怎么不打招呼?”

    “你们那么缠绵,我怎么会跑出来当电灯泡?”

    “我们哪里缠绵了?他问我借书,跟我上楼去拿,就这。”我妈好奇地问,“你去过我家了?为什么我爸妈没告诉我?”

    “你妈不在家,你爸肯定告诉你了,因为我还托他转交你一袋贝壳的——”

    我妈回想了一下:“嗯,是有这么回事,但我不知道贝壳是你送的,我爸只说是个学生送的—— ”

    “我不是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