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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版忽悠与友版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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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 / 3)
。”我妈也把电话放了回去。

    过了一会,我爸打电话过来了,我妈抢过去接了,就听我爸说:“艾米,是你吗?我已经告诉爸爸妈妈了,说我们——有了BB——”

    我妈一听我爸叫“爸爸妈妈”了,高兴了,追着问:“你告诉他们了?你叫他们爸爸妈妈了?他们怎么说?”

    我爸说:“秦老师——噢,妈妈说她要跟你说几句话。”

    我妈听我素芳奶奶说:“艾米同学,恭喜你,要做妈妈了!黄颜同学已经叫了爸爸妈妈了,你不要再为难他了——”

    我妈嘻嘻哈哈地说:“素芳同学,恭喜你要做奶奶了!黄颜同学他怎么告诉你的?有没有说他把你女儿肚子搞大了——”

    我素芳奶奶以她严厉-est的声调说:“艾米同学,别瞎开玩笑——,呵呵,他说的是:‘妈妈,我跟艾米——怀孕了——’”

    “哈哈哈哈,”我妈笑晕了,“他跟艾米怀孕了?他也怀孕了?”

    素芳奶奶也跟着笑,解释说:“可能是他第一次叫妈妈,有点慌——,这孩子真可怜,手足无措,脸都憋红了——,你不要逼着他叫这叫那,他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

    我妈问:“爸爸呢?他怎么说?”

    “我叫你爸爸来听电话。”

    我中国爷爷正跟我爸舞着大刀,在砍比较文学呢。我爸早就不做比较文学了,但看我爷爷对美国的比较文学教学与研究感兴趣,也在那里做“文学”状,跟我爷爷两个人又比又较的,忙得不亦乐乎。

    我爷爷听到我奶奶在叫他接电话,就做个暂停手势,走去接电话。一听是我妈,我爷爷就“文妥妥”地说:“艾米,生儿育女可是人生的大事啊——”

    我妈撒娇说:“爸爸,你不要做大报告了,说说你高兴不高兴吧。”

    我爷爷说:“当然高兴,但是——考虑到你们目前——各人的状况,我觉得——还是应该抓紧时间把婚结了。未婚先孕固然已不再是——”

    我妈一听笑晕了:“爸爸,你怎么这么搞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又在什么地方?谁还管你未婚不未婚——”

    我爷爷有点尴尬,声明说:“可能我的思想比较陈旧,我——只是提个建议,大主意还是你自己拿,毕竟是你的终生大事嘛。”

    我妈又笑了一通:“什么‘钟声’大事,‘铃声’大事的,现在谁还搞那么沉重?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分——”

    我爷爷严厉地说:“艾米,不要瞎讲!”

    我妈不敢瞎讲了,老老实实听我爷爷做《关于当前的形式与婚姻的意义以及先婚还是先孕的重大历史意义》的报告。

    我爷爷“文妥妥”完了,就讲起我奶奶怀我妈妈时的故事,叫我妈要注意这,注意那。我妈听得好笑,嘻嘻笑着打断我爷爷:“爸爸,你这是哪年月的黄历了?现在根本不用尿布了,都是一次性的,哪里还用洗尿布?”

    我爷爷更尴尬了:“噢,是这样?连尿布也不用洗了?那——我叫你妈妈来跟你说吧,她比我更能与时共进——”

    我那“与世共进”的素芳奶奶接过电话,也提醒我妈要尽快结婚,大概是怕我爸“始乱终弃”,半路把我妈甩了。

    我妈不怕,切,肚子里已经装了一个小艾黄了,黄颜的历史使命已经顺利完成了,谁还记得黄颜是“水”?

    不过我妈不想让我奶奶操心,就说:“等他春节回美国来时,我们就结婚。”

    我素芳奶奶一算,嗯,春节结婚还来得及,如果别人掐算孩子的出生日月,还勉强可以说是婚后才怀孕的,也就一早产吧。她放了心,换我爸上来说话。

    我爸得意地说:“看见没有?个个都在催我们结婚——”

    我妈说:“那也要等到你向我求婚了才行啊——”

    唐阿姨一听“求婚”,就感兴趣了,抢过电话说:“老黄啊,你求婚一定要搞点新意出来,不要搞那些老土的东西,什么玫瑰花,钻戒,单膝下跪,那都太老土了——”

    我爸问:“张健是怎么样向你求婚的?”

    唐阿姨说:“张健土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你跟他那个老土学什么?你是黄颜,你不搞出新意来,你还黄个什么颜?太让我们失望了。我给你建个议,你不要用玫瑰花,你就用——”

    “狗尾巴花?”

    唐阿姨哈哈大笑:“好,就狗尾巴花!你也不要送钻戒,就送——个condom戒——”

    我爸悠然自得地说:“这回是你老土了吧?我跟艾米永远都不需要condom的——”

    “为什么?”

    “你不懂了吧?艾米现在不需要condom了,等以后孩子生出来了,我们又可以生第二个了,所以永远都不用condom的——”

    唐阿姨把我爸的话告诉我妈了,我妈吓傻了眼:“啊?生——那么多?连气都不让喘一口?”

    唐阿姨说:“第三条,不许你单膝下跪——”

    “那我就双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