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散发着自己的一点点光亮,推己及人,若每个人都有这种勇气与自觉,将是一个美好与希望的愿景。“樱镇可从来没有听过有萤火虫阵的,这征兆好啊,预示着咱樱镇还吉祥么,不会因一场灾难而绝望么!”
感觉好久没有见平凹先生了。距离上一次相见,已有两年之久,也就是他为我题写“读书是福”的那次。近前和春姐姐见面,她还感叹说,何时一起结伴去大堂看望老师。好在,先生是本市的头号文化名人,隔三岔五,总能在荧屏或报端觅得有关消息。就在这两天,因为名字无端被不法商家强行注册为商标,“用我作品发财,败坏我的声誉!”终于“激怒”了沉默已久的作家,他奋起反击,要拿法律武器一事,已成为本埠近期的热点文化新闻。
名人万众瞩目,自是无限风光,但名人也有名人的烦恼与苦衷,名人的裤衩都是透明的,没有一点自己的隐私,整日遭人追逐与关注,活得小心翼翼,不得有半点闪失。还是普通人好,藏身人海,形如游鱼,自由自在,也是快活!
本月中旬,读王新民老师的博文,知道平凹先生的最新长篇小说,目前已经杀青,他有幸先睹为快,阅读了手稿版,并透露说:将在十六日出刊的杂志上连载。见此消息,我就心里老惦记着,也好想一看究竟。每天下午接孩子放学时,都要去书报亭看看。几日前,我问老板:“有《当代》么?”“还没有来!”昨日又问:“有《当代》么?”“已经卖完了!”我有点落寞。找到另一家再问,还是相同的说法。心有不甘,抬头浏览书架,见有杂志,就要了一本翻翻,不意“贾平凹”几字映入眼帘。哦,原来是我把误记为《当代》了,瞧自己这猪脑子,现在一点都不好使了!
昨晚用功至深夜,将上篇读完,感慨良多:文坛神话,长青不老;平凹传奇,再续新篇!要说平凹是天生之大才,恐怕也有人不会同意;但他的勤奋刻苦、顽韧精神,则确实令人感佩!这位“农民”作家,至今老土依旧,都信息化时代了,还不会使用电脑,一切文字工作,尚需手工操作,几十万字的长篇,也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笔下“流”出来的,握笔的两个手指头,都磨出了老茧。这一部,据他本人讲,初稿是写在笔记本上,然后抄写在稿纸背面,作大修改时,又重新写一遍,最后在稿子上作小的增删,整个小说写了三遍。如此写作,何其辛劳,即此一点,已为难事,于一般人,遑论其他!
初读贾氏新著,感觉在结构上,形式出新,上中下三部,分为多个小节,有的短节不足百字;语言如故,极富贾氏特色,如有网络新语“潮”的运用、“团结”本意的复归;擅讲故事,对于时下流行的段子文化,民间盛传的谚语、笑话的吸纳融汇,读之极尽幽默,思之则不免心酸;人物不再直接描画,而是寓于故事叙述当中,即是女一号“带灯”,也如是法;内容仍为农村题材,反映变革阵痛中的当下中国,有着作家对于人生社会的最新思考;其中“松云寺”等情节,已经写为散文,先行见诸报刊,并收进了去年新版的散文集《天气》。
李星先生看过手稿后,认为表现出了贾平凹空前的尖锐,“这部作品反映当代农村社会问题,作家以深厚的人道主义情怀,呼吁对社会管理体制的改革,深刻且犀利,标志着贾平凹的文学创作又迈上新的高度。”我辈愚钝,见山还是山,看到的只是精彩的故事;评论家火眼金睛,入木三分,透过故事,看到了背后蕴含的深刻寓意,并能上升到理论高度。这,就是差距,要不,他怎么能够当茅奖评委,而我们只能做无名读者了。
愿平凹先生的新著,再攀新的文学高峰!
用微弱荧光照亮现实
在刚刚落幕的北京图书订货会上,贾平凹的新作一枝独秀,吸引了众多媒体和读者的目光。在该书首发式上,贾平凹称自己在写作过程中,考虑的是中国底层社会的那种现实感。小说最后,贾平凹写到一个奇特的萤火虫阵,他说:“写到这儿的时候我想,在当今社会,每个人如果都像这个萤火虫一样,靠着自己一点点光亮,还是可以照亮好多人的。”
小说的主人公带灯是一名乡镇女干部,贾平凹创作这部小说的缘起真的来自一位乡镇女干部。他说:“写完以后有一段休息的时间,我就跑了好多地方,看到好多问题,就想把自己的感想表达出来。”一次下乡时,他结识了一位乡镇女干部,她在大山深处一个乡镇综合治理办公室工作。
这位乡镇女干部时不时地会给贾平凹发短信,谈一些生活、工作中的琐事。如果在平常,贾平凹会非常反感,但是这位女干部的聪慧和极好的文学感觉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甚至有时候会盼着这位女干部发来短信。贾平凹在后记中写道:“她经常与我联系,在短信里讲述她的生活和工作。她还定期给我寄东西,比如五味子果、鲜茵陈、核桃、蜂蜜,还有一包又一包乡政府下发给村寨的文件、通知、报表、工作规划、揭发材料、救灾名册、领导讲稿。有一次可能是疏忽了吧,文件里还夹了一份她因工作失误而写的检查草稿。”这位女干部的倾诉,让贾平凹了解了另外一种生活和工作,他甚至开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