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网上找到几个系统内的医生的电话号码,打过去约时间,但因为是专科医生,她又是新病人,都要约到一两个月之后,而Z医生这边肯定不会等那么久,她面试回来就得决定到底要不要做那个“漏斗”。
她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给韩国人打电话:“你是医生,能不能帮我在你们医院找个熟人,约个早点的时间?”
韩国人还真把她的“死马”给医好了,在自己工作的那个医院为她找了个医生——金博士,也是个研究员,比韩国人早一年进研究项目,已经做完了一年的科研,现在是全职做临床。
她听说是个研究员而不是医生,就有点信不过,恳求说:“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个真正的医生,像Z医生那样的?”
韩国人解释说:“金博士比Z医生更强啊,我们这些研究员,都是早就做到了Z医生那一步,然后再做研究员的。”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们做完三年研究员,就能当癌症专科医生,而Z医生他们只是一般的妇科医生。”
她似懂非懂,但既然是她求韩国人帮忙,当然只好听韩国人的。
她赶在面试之前去见了金博士,还是抹片和阴道镜检查那一套,连出结果的时间都一样,说要一星期左右,给她的感觉要么是这两个医生串通好了,要么就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既然几边的检查都没给她一个准信,姐姐和韩国人也都说“没事没事”,她就权当没事吧,可别把心情搞坏了,影响了面试。于是她全力投入复习准备,但因为不知道面试会考些什么,其实也不知道从哪里准备起,她只好把一些重要的公式和概念抄在笔记本上,随时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