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莫名其妙:“我等消防队怎么就外遇了?”
高菲眼神异常犀利地看了看他,没说话。
徐朗开车把高菲送到大学门口。
徐朗问:“要不要我把你送进去?”
高菲说:“就在这儿坐会儿吧。”
徐朗四处看了看说:“好像不让停车吧?”
高菲早有心理准备地笑了笑,然后下了车,礼貌地对着徐朗说:“那我走了,谢谢你请我吃饭。”
徐朗有点依依不舍:“可以上别的地儿坐会儿。”
高菲说:“有必要吗?”
徐朗语塞。
高菲马上又问:“你是想去我家是吧?”
徐朗不知所措:“我,去你家干吗呀?”
高菲说:“你心里比我清楚。这是你们男人惯用的伎俩,能上我家最好,去不了就立刻放手,再也不跟我联系了,对不对。”
说完这话,高菲愤怒而又神秘地走开,留了一头雾水的徐朗一个人发呆。
徐朗开着车行驶在漫无边际的马路上,天使在旁边打瞌睡。徐朗皱着眉头,满腹疑虑地说:“她凭什么就觉得我不会再跟她联系了?”
天使学着高菲的口吻说:“男人都是王八蛋呗。”
徐朗冤枉:“可我不是啊。”
天使说:“她认定你就是。”
徐朗说:“我就非得跟她证明我不是。我跟大多数男人不一样。”
这一次,他突然感觉比任何一次都有了信心。
这天,徐朗在学校门口等高菲,过了一会,他看到高菲拎着包往外走。
徐朗缓缓跟着她,并没有说什么话。高菲开始觉得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但没回头,看来她是一个相当小心谨慎的女人,徐朗就这么跟着她一直走。走了好远的一会,高菲终于停住了脚步,回头看见是徐朗,高菲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徐朗笑笑说:“吃了吗?”
看到高菲的表情,凭直觉,徐朗感到高菲已经爱上他了。
再一次跟高菲去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这次约会,高菲似乎没有上一次那样警觉,所以他们这顿饭的气氛也变得非常融洽,谈天谈地谈了很多话题,徐朗也是充分发挥了自己幽默的天性,几次逗得高菲哈哈大笑,面对这样的局面,徐朗感到无比的成就感。
饭后,高菲带徐朗到了她的家里。
这是个教师公寓,小小的套间,布置得井井有条。
俩人走了进来,徐朗拎着打包的饭盒。
徐朗将饭盒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不小心,一些番茄酱沾到了徐朗的手指上。徐朗正准备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干净,没想到高菲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粘着番茄酱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徐朗猝不及防。
高菲吸完手指,意犹未尽,热烈地亲吻徐朗,徐朗紧张得揪住沙发布向后退。高菲主动去脱徐朗的毛衣,谁料徐朗毛衣太紧,还是脖子上有拉链的那种,一时罩着脑袋脱不下来,呈举手投降状。
他跌跌撞撞失去平衡,把桌上一个金鱼缸带到地上。
高菲突然大叫:“金鱼!我的金鱼!跳到你那边了。”
徐朗看不见,拿脚去拨拉。
高菲紧张地说:“小心,别踩着它。”
徐朗笨拙地跪下来抓金鱼,头被罩住,他完全是一只没头苍蝇,脑袋重重地磕在沙发扶手上。
高菲把金鱼放进一个大杯子里,安慰徐朗说:“好了好了——你没事吧?”徐朗脑袋罩在毛衣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高菲说:“什么?”
徐朗:%¥#·-*
……
高菲费劲地把徐朗的毛衣脱下来,他脑袋已经肿了个包,委屈地看着高菲,高菲不由一乐,突然又抱住了他。
灯熄了……
灯再亮时,高菲已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俩人都穿着衣服,闹不清这一段发生了什么。
高菲望着窗外,表情非常复杂,她一句话都不说,使得徐朗有点不安。
徐朗想说点俏皮话来哄高菲开心,他说:“身为教师,为人师表,睡觉还蹬被子。”
高菲回过头来,直愣愣看着他,丝毫没有被他的幽默打动,看得徐朗有些不自在了,高菲突然很伤感地说:“得逞了?”
徐朗一脸茫然。
高菲说:“你应该很得意才对啊。”
徐朗欲说无语。半晌,才说:“我是认真的。”
高菲马上质疑道:“每次都这么信誓旦旦?”
徐朗含混地说:“是啊。”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呀?!”
高菲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徐朗脸上有点挂不住,然后说:“我会负责的。”
高菲突然笑了起来:“男人最拿手的就是跟女人说,‘我会负责任’。可男人更拿手的是假装幼稚到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责任。”
徐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