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空旅人本人的小说。我觉得应该很成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 光文社/二零零四年六月 独步文化
这是我第一部以绑架为主轴的作品。同类名着虽然已经很多,但几乎都是以犯人与警察对峙的方式布局,于是我不禁思索,若单就犯人的观点描写会是甚么样子?本作的灵感便来自于此。作品的形象是“一个故作优雅的男子在摩天大楼喝着啤酒,仅靠着手机就夺得赎金”,二零零三年改编成电影《g@me.》,片中藤木直人先生做作的模样真是入木三分。那部电影东野也悄悄入镜,但发觉的人意外地少,毕竟只出现几秒。另外,在杂志《Gainer》上连载时,标题是《青春的死亡面具》。虽然也喜欢这个标题,但作者认为点明内容比较好,便改名了。
二零零三年三月 每日新闻社/二零零七年八月 独步文化
当初是个非常理所当然的发想:家里要是出了罪犯可伤脑筋。由于是在报纸的周日版连载,最好避免残酷的场景和复杂的推理布局,所以,我决定彻底描写孤伶伶的弟弟,收到服刑中的哥哥寄来的信会有何想法,进而选择如何生存。成果虽然不是推理小说,但或许这样比较好。我试图破坏表面上的善意、形式上的道德之类的东西。不能因别人家里有罪犯就加以歧视──这种事既不可能,也不符合现实。要是女儿的男友是罪犯的弟弟,我想必会反对他们结婚。
《我是代课老师》 二零零三年五月 集英社文库
儿童杂志来邀稿,我当是修行的一环接下。其实我的兴趣不大,因为该设计怎样的桥段、故事能复杂到甚么程度,分寸的拿捏我毫无把握。我不认为这年头的孩子会主动看小说,便做好受冷落的心理准备,但第二年杂志依然向我邀稿,令我大吃一惊,或许得归功于主角旁观者清的设定。而书中的一篇〈来自幽灵的电话〉,未经我同意就被收录至另一家出版社的合辑,我只是嫌麻烦才没去告他们而已。
二零零三年八月 角川书店/二零零五年九月 独步文化
杀人,是甚么感觉?大多数的人可能都想像过吧。从孩提时代我就对此相当感兴趣,便想写写无法脱离这种思绪的人。是以客观的叙述来描绘主角,但本作则藉由第一人称刻画主角扭曲而偏执的世界。若能让读者忍不住对主角大叫“搞甚么,快动手啊”,身为作者的我就心满意足。
二零零四年一月 集英社/二零零八年十二月 独步文化
这是一部很难评论的作品。每个人都会问这部作品与的关联,但此刻我无法置答。书一开头便写到阪神大地震,我十分担心会不会伤害灾民。而上班族时代的经验和父亲的工作等,在构思剧情上派上用场,陶艺教室也总算没白去。
《挑战?》 二零零四年五月 实业之日本社
由于实在太过热中滑雪板,不反映在工作上实在可惜,便决定连载散文。然而仍无法避免话题用尽的命运,所以书中有不少与之无关的文章。
《旁徨之刃》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 朝日新闻社/二零零八年一月 皇冠
报仇是违法的,但世上有些案件,让人不禁想认同报仇之举。警官得设法逮捕执着于报仇的人,但他们内心的想法又是如何?此一想法成为写就本作的契机。书中谈的虽是少年法,但我真的认为现行法律大多是保护犯罪者,不只是少年法而已。
二零零五年四月 集英社/二零一一年二月 独步文化
这是继和后的第三部搞笑小说集,我自认是目前写得最好的一部。内容谈及文坛的地方很多,责任编辑还曾要我适可而止。说到编辑,本书单行本封面上拍的,其实就是笔者和编辑。地点是在东京都内某家烤鸡店,老板大概万万没想到店里的照片会被拿来这么用。真对不起,完全没有广告的效果。
二零零五年八月 文艺春秋/二零零六年九月 独步文化
本作获得许多勋章,似乎亦成为本格之争的题材,但现下我把这也当做是一种勋章。就我个人来说,是不是本格推理小说,要由读者自行决定。不少人认为,我是为了让诡计成立而创造人物,实际上刚好相反。我是决定主角的性格特质后,才思索适合的诡计,因为这样比较容易有灵感。
《科学?》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 角川文库
光谈科学要写散文很难。历经一番痛苦挣扎后,加入大量职棒、恋爱、少子化对策等与科学没甚么关系的话题。书名加上问号,和《挑战?》一样,都是没有自信的表现。
《追梦杜林》 二零零六年五月 光文社
我喜欢冬季运动,所以一直很想亲眼瞧瞧冬季奥运。尽管日程安排十分紧凑,我仍看到相当多的项目。但是,单记述比赛观后感就没意思了,我烦恼着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决定写成奇幻小说。不明白我在讲甚么的,请翻翻书。
《红色手指》 二零零六年七月 讲谈社/二零一一年三月 独步文化
到了这个年纪,与朋友之间谈论的话题和年轻时便会有所不同。如何照顾年老的双亲,大概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