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您俩放心。”何小兵说。
“你怎么突然变得会说话了?!”夏雨果很诧异。
“我一直就会说,只是想不想说的问题。”何小兵说。
这时夏雨果的母亲看向夏雨果的父亲:“你是不是其实也会说话啊,平时成心跟我拧着?”
夏雨果的父亲很不好意思:“现在不是说咱们一岁多事儿的时候,分清主次!”
“你俩还有什么要问的?”夏雨果问道。
父母二人对视了一下,想不出要问什么,又不想就这样结束谈话。
“我出来得太着急,忘带身份证了,您们要是还不放心,我让我妈把身份证传真一份过来?”何小兵说。
“那倒不必。”夏雨果的母亲面露难色,“知道了你俩的事儿,我们也挺高兴的,可是你让夏雨果去你们家……”
“我就是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不一定非得让他实现,这次确实太仓促了,您和叔叔也没心理准备,我就当是看看您俩来,拜个早年,你再考察我一年,检验女孩子,明年让夏雨果去也行。”何小兵说。
“考察一个人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那是一辈子的事儿,夏雨果他爸到现在我还没检验出结果呢!”夏雨果的母亲还是不放心,“你的建议的,迟早得迈出这一步,就是……”
“没事儿,你还有什么顾虑,尽管说。”何小兵说。
“可是去了你家怎么住啊?”夏雨果的母亲说。
“让夏雨果睡我那屋,我睡客厅的沙发。”何小兵说。
“一会儿就该吃年饭夜饭了,我真不舍得让夏雨果走啊!”夏雨果的母亲说。
“您家如果没有别的安排,要不然我也留下来陪您和叔叔吃饭?”何小兵说。
“好啊!”夏雨果的母亲来了精神,“你赶紧给你父母打电话说一声,别让他们等着急了。”
何小兵没想到夏雨果的母亲把自己的客气当了真,一边思索着如何扭转局势,一边慢腾腾地掏着手机。
幸好这时候夏雨果的父亲出面了,对她的母亲小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了?”夏雨果的母亲不以为然。
“你要么让夏雨果去,要么让人家孩从回去。”夏雨果的父亲说,“咱们毕竟是女方。”
“没事儿阿姨,我家没那么多规矩,而且我父母也做不了我的主,我在哪儿都一样。”何小兵说。
“要不然我俩就在这过三十儿,明天再去他家?”夏雨果说。
“我是那不讲理的人吗,我就想试试你有没有良心,别忘了你妈!”夏雨果的母亲笑了,“你俩趁天亮,赶紧走吧!”
“那我们就走了啊,改天回来再看望您俩。”何小兵赶紧抓住机会起了身,看了夏雨果一眼。
夏雨果心领神会,做好了走的准备。
“给你父母带好!”夏雨果的母亲说。
“行!”何小兵说,“我行替他俩给您和叔叔问个好!”
临出门,何小兵又补充了一句:“那些花炮是正规厂家的,崩不着人,您尽管放!”
夏雨果的母亲赶紧把君子坦荡荡袋花炮塞到何小兵手里:“你们拿走,我和你叔叔加一块一百多岁了,我俩不敢放。”
夏雨果的父母把两人送上车,站在楼口看着车开车。
何小兵看了一眼后视镜,对夏雨果说:“你妈抹鼻子呢,是不是哭了?”
夏雨果也没回头,捶了何小兵一拳:“都赖你!”
回去的路上太阳已经落山了,但何小兵感觉车里充满阳光。拉着一车阳光,何小兵把车开回了家。
父亲早就在窗口张望了,何小兵的车一进小区,他俩就开开门,出来迎接儿子女友的到来。何小兵领着夏雨果上了楼,看见母亲已经走出房门,正站在楼梯上,何建国跟在身后。何小兵给父母介绍了夏雨果。
“阿姨!叔叔!”夏雨果叫了一声,然后两个女人站在门口就寒暄起来,母亲一脸高兴。
“这回你信了吧!”何小兵走进屋说。
“你中计了。”何建国跟了进来,一副姜是老的辣的嘴脸,“我要是不激你,这事儿你还不着急呢!”
“你以为我是为你俩去接的夏雨果啊,我是为了我自己去接的!”何小兵说。
何小兵的妈拉着夏雨果的手进了屋:“你俩歇会儿喝口水,一会儿咱们出去吃年夜饭!”
“今天还能订着饭馆?”何小兵问道。
“那是!”何建国得意地说,“让我做一桌菜的难度远大于让我云找个吃饭的地方,所以,我必须得订到!”
在这样的气氛中,吃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大家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就觉得饱了,从始至终,欢天喜地。
在这样的时刻,何小兵看到酒楼所有包间和大厅的餐桌旁坐的人,都是以家庭为单位构成的,多则老中表少四代同堂,少则中青两代,一看距离增添下一代也不远了。人总归跳 不出生活的圈子,如同孙悟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