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姑娘吗?帮我挑四个会来事会喝酒的。”
对方唯唯诺诺,但是越听越糊涂,终于忍不住问:“老沈在杭州?应酬客人么?怎么之前没说一声?”
致寒鼻子里嗯嗯两声,不置可否混过去,转眼车子就到了夜总会门前。乔樵张了好多次嘴想要问个究竟,都被致寒压了下去。一下车,夜总会的营运经理带两个妈咪,在门口满脸堆笑地等,抢上来接致寒,“周小姐吧,金总要我好好招呼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另外一辆车随即也到了。那一群人跌跌撞撞拥过来,一看接待的阵势,各自都愣了愣,不过酒壮怂人胆,胡言乱语地,跟着致寒就进了门。搂着小珊的那个,还摸着她的脸夸:“小妞有料啊,这么有钱的姐,还给我们一个惊喜。”
进了包厢,酒开好,四个妖艳的小姐迎上来,对那些人来说果然是个大惊喜。本来就已经喝到七八分了,这猛药一下,满屋子玩乐起来,一个个很快就昏天黑地。致寒站在门口,瞅着小珊酒力药力一起发作,趴在最靠边的沙发上昏睡,一推乔樵,“去,抱她出去,打车回酒店。”
乔樵立刻冲上去,两步又折回来,“你呢?”
致寒对他笑,“你担心我干吗?担心我明天长黑眼圈吓死鬼吗?赶紧回去!”
他不依,“那些人都是流氓,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在这里不安全,我们一起走。”
致寒摆摆手:“你不用管我,去。”
乔樵还要争,被致寒沉下脸瞪了一眼,教训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婆婆妈妈的。叫人小看。”乔樵耳根子一红,一咬牙一跺脚,抱上小珊往外就走。那些人抱着千娇百媚的小姐正癫狂,瞅着买单的还在就行,居然都没有去理他。
看乔樵消失在走廊尽头,致寒站在门口,吩咐包房公主叫经理过来。那人早已接到大老板的电话,说这位周小姐是他多年的好友,要什么就得给什么,结账的时候签个字就行了。虽然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来头,但听老板的总不会错,接到召唤,急忙过来,点头哈腰问:“周小姐,有什么需要?”
致寒从长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经理忙说:“老板吩咐过,您签个字就成,不用付了。”
她笑一笑,“没事儿,你去把账帮我结了。我没带现金,你多刷点儿一会儿帮我给小费。”
经理很负责任,“周小姐,连公主带妈咪,一共六份儿小费,三千就够了。”
致寒点点头,“我知道,你多刷两千,给那几位。”她指指在大堂里站着值班的那几个保安。
经理有点纳闷,“周小姐,您太客气。他们不用给的,要给也不用那么多。”
致寒这才图穷匕见:“一会儿你进去,跟这几个王八蛋喝杯酒,告诉他们账结了,让他们玩痛快点儿,我好走。再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衣服裤子全部扒了,好好揍一顿,丢下水沟里去冻着。”
经理大吃一惊,“啊,这不是您的朋友吗?”
致寒眯眯眼,“什么朋友,这几个王八蛋想强奸我弟的女朋友,我一个人在杭州不想硬来。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敢在地界上开这样规模的夜场,老金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雇来看生意的手下,更不是好惹的主子。饶是这样,还很谨慎,进房间去兜了一圈看人成色,出来对致寒点点头:“周小姐一句话,我帮您料理。”且很同仇敌忾,“既然是这样,干吗叫这么贵的酒,两瓶黑牌喝死他们拉倒。”
致寒嘴角浮起一丝孩子气的笑,“做鬼也让人家做饱死鬼么。一会儿下手狠点,别闹出人命就行。”
抽身走了。经理送她到门口打了车,老远还在招手,脸上还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人人都爱胡闹,的确是个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