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周惠明说,“你的那些都是因为私人恩怨,而我呢,不过是他们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
的确,薛灿就是在利用喝咖啡这件事借题发挥,目的就是要一点一点铲除张副总的亲信。周惠明是第一个炮灰,很快就会有下一个,可能是黄经理也可能是其他人,既然薛灿已经动手,一切就都是迟早的事。
“菲菲,薛灿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看着吧!”周惠明最后还不忘提醒顾菲菲。
顾菲菲哪里肯相信:“怎么会这样?”
“商场如战场。”周惠明想起来多少还是有些愤恨,“我不甘心的是他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赶我走!”
顾菲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十分难过,心里说:“对不起惠明,我相信,也知道不是你做的。”
周惠明一身疲惫地回到家。刚一进门,吴淑就问他为什么这么早回家,周惠明没好气地说:“我辞职了。”
吴淑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辞职?我现在怀孕了,你却在这个时候辞职,你要干什么呀这是?”
周惠明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我高兴辞职你管得着吗!吴淑,你仗着有个孩子还要欺负我多久?你以为你怀孕了就可以要挟我一辈子啦?告诉你,我受够了,干脆你拿掉这个孩子我们离婚吧!”
吴淑一下子傻了:“惠明,你怎么了这是?”
周惠明不理她,摔门进了书房。吴淑愣在原地,周惠明一翻脸她就怕了、慌了,立刻推门跟进了书房。
吴淑走进书房,怯生生地凑近坐在椅子上的周惠明:“惠明,你怎么啦?你别吓我,惠明!”
周惠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抱着头呜咽起来:“我他妈冤枉啊!我没出卖乐天,也没有泄露公司底牌,为什么要这么害我?薛灿,你想开我直接开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吴淑听得一头雾水,柔声问着:“老公,到底出什么事了?”
周惠明也确实需要找个人发泄一下情绪,于是把公司的事都对吴淑说了。吴淑听罢大怒:“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高层恩怨关你什么事?”吴淑说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应该怎么帮周惠明算回这笔账。
吴淑到乐天找薛灿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和顾菲菲谈周惠明的事情。吴淑推门进来,径直走到薛灿面前:“薛总,惠明没有出卖乐天,请您相信他!”
薛灿对她的到来很是诧异:“我没有说他出卖乐天啊,不过是公司的流言!”
“那就请您让他回项目组,这样流言就不攻自破了。”吴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先不说进不进项目组,首先周经理是自己辞职的,这件事我得考虑一下。”薛灿答得有些敷衍。
“这么说您还是不相信他?”吴淑眼睛里有了泪花,“薛总,我求求您,惠明这辈子最要面子,您让他背着叛徒的头衔离开乐天,他会受不了的!”
“叛徒?”薛灿抬头看着吴淑,“周太太,我从来没说过是周惠明出卖了公司,你这话什么意思?至于流言,对不起,我堵不住那么多员工的嘴!”
吴淑愣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顾菲菲:“菲菲?帮惠明说两句好话吧!”
顾菲菲还没说话,薛灿就已经抢白道:“顾菲菲,你要搞清楚,不是我薛灿赶他走,是他自己要走的!还有周太太,请你先回家问问自己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再来和我谈!海伦,送客!”
吴淑看着他们两个端详了半天才点点头说:“我懂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都怪我们家惠明站错了队!薛总、菲菲,打搅你们了,再见!”
吴淑说完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突然,她眼前一黑,再次昏倒,办公室内外也因此陷入了一团混乱。
周惠明原本喝酒买醉刚回到家,一接到电话就马上醒了。他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看着熟悉的医院,想到前不久吴淑大闹公司时,也像今天一样突然昏倒,因此,见到吴淑时,他的心里不免又多了一分愧疚。
再次面对薛灿,他先是为吴淑的事表示歉意,而后又认真地向薛灿说起自己真的没有出卖公司。
薛灿也一直在等这个打开心结的机会,说:“本来我调你离开项目组是为了避嫌,没想到却因为误会起到了反作用,你对乐天是有功劳的,我不希望你就这样负气辞职,如果你想回项目组的话……”
既然误会解开,那周惠明也没什么好埋怨、记挂的了:“薛总,我不想回项目组了,我只想照顾我太太!”
半天没出声的顾菲菲这时说话了:“吴淑还怀着孩子,你这个时候离开,不仅对你的职业生涯,连对她和孩子也是不好的,惠明,别感情用事!”
周惠明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同意留下。
薛灿这才问起那天他和张诚信的谈话,周惠明解释说那天张诚信确实找自己问过和德方洽谈的底价,可他什么也没跟他说,而是随口把话题岔开了。薛灿了解了情况,心里有数地点了点头。
吴淑醒过来看见周惠明守在床边,第一句就是问孩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