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的焦点。落单的顾菲菲在远处看着他们两个,心里突然涌起纠结,只好跑到角落取了红酒独自品尝起来。
薛灿刚一到就看到远处的顾菲菲了,但是因为关雅琴始终挽着他,时不时还有人上前攀谈,薛灿一直找不到机会脱身。
有几次好不容易等他借口拿吃的想去找顾菲菲说话时,顾菲菲一见薛灿过来,马上就跑去和别人说话了,让薛灿郁闷不已。
与此同时,会场外面,周惠明也到了。已经迟来的他急匆匆地就要往里走,却在临近入口处时看到了着一身礼服的吴淑。
“你怎么来了?”
“我一早就在这等你了。”吴淑笑笑走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你总不希望让全公司的人看笑话吧?还有,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顾菲菲呀!本来公司就谣传你和菲菲有事,我刚才看见她是一个人来的,要是你再一个人,你们俩可就真说不清了。你是男的还好,你叫菲菲以后怎么办啊?”
她的理由听起来相当充分,周惠明想不出什么辩驳的话,只好任由她挽着走进会场。果然他们两个一出现,公司的很多人就小声嘀咕了起来:“不是说周经理和周太太正因为顾菲菲闹离婚吗?”
“是啊,不过这么看来不像啊!是不是传言有误呀?”
张太太也拉过他们夫妻说起了小话:“前一阵还听他们说你们俩最近在闹别扭,今天这不是挺好的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说说,没有过不去的。老张总跟我说,上司与下属要多沟通,我觉得夫妻间也是一样的。不过惠明,吴淑就像我的好妹妹一样,你可不能欺负她啊!”
周惠明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只是冷着一张脸。尽管吴淑连连帮腔,但还是没能把场面圆好,张太太又随便闲扯了几句,就悻悻然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张太太一走,周惠明就甩开吴淑躲到僻静的小花园透气,这个晚上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憋屈了!一走过去,他就看到顾菲菲正端着酒杯在花园里独自惆怅。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周惠明走上前问道。
顾菲菲正烦闷着,一见是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就下了逐客令:“屋里乱哄哄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去陪吴淑吧,别来打搅我了好吗?”
周惠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奈地点点头离开了。
薛灿早就发现聚会到一半的时候顾菲菲不见了,他找遍张家,最后总算找到了她,不过此时的顾菲菲脸色绯红,似乎已经醉了。
薛灿一把夺过她的酒杯:“你喝多了,我找人送你回家吧!”
“不用你管!”顾菲菲认出了他,醉意中突然有很多委屈想要发泄,“你别动不动就对我好!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只想着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乐天的金牌小三,还是脚踩两只船的那种……”
薛灿被她说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又有些心疼地说:“菲菲,我没有不顾及你的感受,我昨天虽然喝醉了,但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只是还需要一点儿时间来处理和关雅琴的事。”
顾菲菲已经醉得步子都开始晃:“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薛灿意识到以她目前这种状态,谈话根本无法继续下去,于是直接打电话喊来马克帮着照顾顾菲菲。乐天的员工们看到顾菲菲醉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都小声猜测着原因。
就在这时,张诚信来到了客厅中央,他清清喉咙说道:“各位,很高兴今天大家来参加我和我夫人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在这里,我还有另一个好消息要宣布,那就是我的干女儿雅琴和咱们薛总也要在今天定下他们的结婚日期!”
话音一落,在场的嘉宾都纷纷鼓起了掌,就连顾菲菲也借着酒劲跟着鼓掌,还时不时地大声叫着好。
薛灿知道这个时候再不说话不行了,于是拉着关雅琴来到了客厅中央说:“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大家的掌声!其实我和雅琴呢,是长辈们给订的婚约,我想不娶她也不行。”
薛灿不理会众人陡然僵硬的脸色接着说道:“此前我一直不知道今天就要定结婚的日子,但是我想把我们的婚期放到浪漫巴比伦完成以后!也就是说,如果我顺利完成浪漫巴比伦这个项目,我就考虑和雅琴的婚礼;如果不能完成,那么我就不娶雅琴了!”
薛灿说完就径自走了出去,关雅琴立即拔脚去追,而现场气氛也变得尴尬异常。这时,黄经理赶忙高声说:“咱们大家集体敬张副总和夫人一杯吧?”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现场的气氛才略微好转。
“薛灿,你站住!”关雅琴叫住薛灿,“薛灿,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项目完成就结婚?我们的婚姻取决于你的项目好坏吗?如果浪漫巴比伦完不成你还真就不结婚了是吗?”
“雅琴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想嫁的是一个成功的薛灿。如果浪漫巴比伦成功,我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做乐天的老大,到时候你嫁我多有面子啊!但是如果失败了,我就得从乐天滚蛋,我不能让你陪着我流落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