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小误会,说开就好了,还得多谢张太太呢!对了,听说关小姐现在升职做总经理助理了,恭喜啊!”
“谢谢!”关雅琴就等着她提这个,马上叹口气说道,“不过我这一走,设计部的担子又重了,得赶快找个人接替我原来的位子才行,不过现在玉兔级别不够,马克又经验不足,最后的人选似乎也只有她了!”
吴淑当然知道关雅琴说的“她”是顾菲菲,心里暗生恨意:“又是她!”
关雅琴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这个顾菲菲和周经理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周经理就为了她自罚薪水,这次又要推荐她接我的位子,看起来不太简单啊!”
“哼!他们以前是恋人!惠明是和她分了以后才和我在一起的。”吴淑一下道出了实情。
“这么说你们是情敌喽?”关雅琴其实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见吴淑面上有些尴尬,她又连忙说道:“你看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不过,要说这顾菲菲,也真是不简单,走到哪儿都有人罩着。你看,好好的还把你招得不高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吴淑心里哪放得下:“哼,她最好别打惠明的主意!关小姐,我人不在公司,你要多帮我看着点儿!”
“那是当然,咱们是好姐妹嘛!”关雅琴满口答应,“对了,周太太,你知道中期考评就要到了吗?”见吴淑点头,她又接着说道,“这次中期考评跟以往不同,过去也就是走走形式,但这次薛总回来要对公司内部大换血,所以亲自主抓中期考评。任何人只要稍有瑕疵,恐怕就得走人了!”不像张诚信那么保守,关雅琴也觉得乐天安逸太久,很多人都开始挖公司墙角、占公司便宜,整顿势在必行。不过说到底,薛灿此番举动还是有点冒进,关雅琴劝过他几次要分步骤来,可他就是不听,想到未来,关雅琴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任何人?这个词听在吴淑耳里格外响亮,昨天,周惠明跟她说的时候她就已经动起了心思,现在更是开始加紧盘算。关雅琴细心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挑拨已经成功,不觉满意地笑了。
下午,顾菲菲还是硬着头皮给薛灿发了短信过去:明天是我妈生日,你可以陪我去跟她吃个饭吗?
一直等到下班薛灿都没有回应,顾菲菲又是失望又是生气,失落地走出了公司大门。刚到街上准备打车,一辆黑色宾利车突然停在了她面前。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薛灿不理会一脸惊讶看着自己的顾菲菲,接着说道,“走吧,一起去给阿姨买礼物!”
顾菲菲这才反应过来,带着任务完成的满足和兴奋感跳上了车。
二人给顾老太太挑好礼物、订好蛋糕总算安下心来,顾菲菲忍不住开始埋怨:“你收到我的短信怎么也不回一下?”
“谁叫你昨天无缘无故骂我!”薛灿故意逗她。
“切,亏你还是乐天老总呢,心眼那么小!”一提到身份的事,薛灿的神情明显落寞了些,怎奈顾菲菲今天还继续火上浇油,说:“这么说关雅琴是你的未婚妻喽?”
薛灿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名义上是。”
“名义上?”顾菲菲不禁反问,“那实际上呢?”
“我不爱她。”
薛灿过于冷淡的回答让顾菲菲不免为关雅琴感到不值:“既然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答应和她订婚?你这样不是害了她吗?做人不可以这么随心所欲啊!”
“顾菲菲!”薛灿打断了她,“你指责别人的时候,可以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发表评论吗?”
顾菲菲还在惊讶于薛灿突来的怒气,薛灿已经拉起她往车的方向走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薛灿带顾菲菲去的是薛勇的墓地。他指着碑上的照片介绍说:“这是我哥。”把花放到墓碑前,薛灿给顾菲菲讲起自己的过往:薛勇和薛灿虽是兄弟,但却性格迥异,相比起薛灿的玩世不恭,薛勇从小就是很优秀的孩子,是在鲜花和掌声中成长的。关雅琴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是薛灿的表舅张诚信收养了她。自小关雅琴就在薛家玩,和薛勇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后来他们也顺理成章地订了婚。但是在他们订婚前却发生了一件事,那时关雅琴突然找到薛灿向他表白,甚至不惜私奔。当时被吓坏了的薛灿慌忙逃到了日本,所以关雅琴还是和薛勇订了婚。
他俩订婚之后不久,薛勇突发心脏病猝死,于是薛灿整装回国料理哥哥的后事,但是薛老太太告诉薛灿说他必须留下来接手哥哥的一切,包括乐天和关雅琴。
就因为这,薛灿始终认为自己是薛勇的替代品。他不想让别人来安排自己的生活,也不想做什么乐天老总,更不想娶关雅琴,他只想做自己的音乐。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逃跑,可最终还是不得不屈服回到乐天。
听完他的讲述,顾菲菲不觉心生愧疚:“对不起,昨天我不该骂你!”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只是每个人的命运不同而已。”薛灿又恢复了他的乐观,拽了顾菲菲一下说,“来吧,跟我老哥说几句话!”
“啊?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