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吴淑就知道失言了,但周惠明显然已经听出其中玄妙,吴淑连忙补救:“总之,你是我老公,当你对别的女人好的时候,拜托你想想你老婆!”
“我不觉得自己挽留手下的员工做错了什么!”周惠明感觉与吴淑实在无法沟通,也就懒得再说,直接起身去洗澡了,剩下吴淑在客厅里咬牙切齿。
顾菲菲一口气跑到周惠明家楼下,她拨通电话:“喂,是我,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周惠明不理会吴淑的阻拦下楼和顾菲菲见面,顾菲菲本来准备了满腹的话想和周惠明说,可这会儿看见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二人相视良久,顾菲菲终于问道:“你自罚了一季度薪水保我?”
周惠明轻轻摇头,说:“我保的是一个优秀的设计师!”
这无疑是最大最贴心的肯定,顾菲菲眼泛泪光,感动不已:“惠明,我……”
话没说完就被从楼上跑出来的吴淑打断了,吴淑一见二人四目相对的情景就已经预感到顾菲菲就要威胁到她的地位了,于是竭力喊道:“老公——”
吴淑的一声喊把顾菲菲一下子拉回了现实,不管自己对周惠明是否还有感情,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想到这儿,顾菲菲立即转身跑开了。周惠明嘴巴微张,但最终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都知道,那是回不去的从前。
吴淑眼含泪水楚楚可怜地走过来:“惠明,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吵,也不该怪你帮菲菲,是我太小心眼了!可是哪个女人听说自己的丈夫不惜代价保护前任女朋友心里能舒服呢?惠明,原谅我好吗?”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妻子,周惠明心中难免有些不忍:“好了,都过去了,回家吧!”
吴淑迎了上来,乖顺地依偎着周惠明往家走去,又暗暗把头转向顾菲菲跑开的方向时,眼睛里还是不自觉流露出怨愤的目光。
也许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夜。这边顾菲菲正为了周惠明的事辗转反侧理不清思绪,那边第二天就要订婚的薛灿来到哥哥薛勇的墓地前借酒浇愁:“哥,我好久都没来跟你喝酒了,你不会怪我吧?不是我不想来,而是来了就伤心。哥,明天我就要和雅琴订婚了,她本来应该是你的女人,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急?我原本是不想回杭城的,可是为什么你抛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让我来扛?雅琴原本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可是现在却变成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哥,我真的不愿意面对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教教我吧,哥!”
因为一夜失眠,第二天顾菲菲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想到还要参加关雅琴的订婚仪式,顾菲菲急急忙忙地洗漱准备出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的小辣椒睁眼看了看她,不觉眯起了眼睛:“你今天就准备穿成这样?”
“不行啊?”顾菲菲边说边穿鞋,“随便穿穿就好啦,反正又不是我订婚!”
小辣椒装模作样地掐掐手指:“今天白虎星入煞宫,不宜婚娶啊!”
又开始神道!顾菲菲看了她一眼,随即淡淡开口道:“关我屁事!”
“也对啊,反正又不是你订婚。”小辣椒点点头,一转脸看见顾菲菲开门准备走了马上叫住了她,“等会儿!”说罢走上前上下打量顾菲菲,“你戴了葫芦形的耳环?”
“是啊。”顾菲菲不觉摸了摸耳朵。小辣椒坏坏一笑说:“你今天会碰到你的真命天子,他身上也会有个葫芦形的饰品哦!”
果然是三句不离本行,顾菲菲理都不理她就直接出了门。葫芦形饰品,信你才怪!
迟到的顾菲菲慌里慌张地跑进大厅,险些撞到了周惠明和吴淑,两边都极不自然地打着招呼。不自在的顾菲菲视线忍不住乱瞄,突然小辣椒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起来,她迅速打量周惠明,发现他从领带夹、胸针、手表到皮带扣没有一处是葫芦形的,不觉松了口气。
在洗手间补妆的时候,顾菲菲暗想:我居然真的信了小辣椒,在找什么葫芦形的饰品,真是疯了!这时,吴淑走了进来,顾菲菲顿生警觉。吴淑边补妆边幽幽说道:“自己的东西自己管好,别人的东西不要乱碰!”
“你什么意思?”顾菲菲哪里是肯吃闷亏的人,迅速转头质问道。
吴淑同样气势汹汹:“周惠明是我老公,顾菲菲,做人得自重!”
“我一向很自重!”顾菲菲冷笑出声,“你放心,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抢别人的对象的人,那种人一定会有报应的!你说我这么鄙视他们,怎么还会做出和他们一样的事呢?”
面对突然逼近的顾菲菲,吴淑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顾菲菲脖子一扬,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气得吴淑在后面咬牙跺脚:“顾菲菲,你等着!”
昨夜喝了太多酒的薛灿正靠在哥哥的墓碑上呼呼大睡,公墓的管理员走过来推醒了他:“小伙子,醒醒,天亮啦!”看薛灿睁开了眼,管理员开始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酒瓶,“人死不能复生,心里再不痛快,都过了一夜也该回家啦!唉,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薛灿谢过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