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都让着我,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我不能和他争,所以我后来躲到了日本。但是你要知道,现在我回来是因为我哥走了,我不想我妈一个人那么孤独,并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感情!”
关雅琴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们订婚的消息已经散出去了,很快大家就会知道我是未来的薛灿太太!”
薛灿盯着她:“雅琴,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你想嫁我只是因为我是乐天的唯一继承人,如果我只是那个玩音乐的小混混,恐怕你根本不会正眼看我。”说完,他打开车门大步走远,剩下关雅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表情慢慢黯然下来:“其实未必的。”她默默地说。
垂头丧气走在街上的薛灿和心急火燎冲出餐厅的顾菲菲一下子撞到了一起。顾菲菲一看是他,满腔怒气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怎么我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都能碰见你?你干什么去了?那天话没说完就跑了,而且这几天又关机,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动不动就玩失踪让别人找不到你,你很有优越感是不是?你凭什么这样?凭什么!”
“相亲大姐……”薛灿刚一开口,那边机关枪似的发完火的顾菲菲突然靠在薛灿肩膀上大哭起来!
薛灿不敢再说话,轻轻揽过她肩膀慢慢安抚,终于等到那边哭声弱了下来,他才轻声问道:“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我被乐天解雇了。”顾菲菲讲话时鼻音很重。
果然如薛灿所料。薛灿看着她,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安慰的话不多说了,走吧,正好我今天心情也不好,咱们去喝一杯。”
两人坐在湖边吹着凉风,顾菲菲一心买醉,实在是喝了不少,突然她使劲挥了下手:“无所谓!其实那破地方我早就不想待了,乐天有什么好,死气沉沉、尔虞我诈、钩心斗角、暗无天日!”
“既然乐天那么不好,那你还气什么啊?”薛灿笑着安慰她。
“我不是气别的,我是气周惠明,他公报私仇!”
周惠明?这个名字今晚薛灿已经听了太多次:“你和他有过节儿?”
顾菲菲喝了一大口酒:“他是我上大学时候的男朋友!”不理会一旁惊愕不已的薛灿,顾菲菲接着说道,“那个浑蛋,要不是他,我至于这么多年都单身吗?十年前害得我不够,十年后又来害我,他就是我命里的克星!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体贴又温柔,还很善解人意,怎么一入社会就变成这个样子?”
“你不是还爱着他吧?”薛灿试探性地问。
“我现在对他只有两个字:失望!嗯,还能再加两个字:鄙视!尤其他娶的还是我最好的姐妹。姐妹?哼,背后捅刀子的都是好姐妹!”薛灿正为这混乱的关系皱眉不已,顾菲菲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灿爷,你有女朋友吗?答应我,一定不要背叛她,也不要伤害她!女人都是很脆弱的,再强的女人也禁不起感情的伤害,如果你爱她,答应我,千万不要伤害她!”
薛灿正感喟于像顾菲菲这种看起来强势的女人也会有如此可怜柔弱的时刻,那边顾菲菲已经一下子瘫软在他怀里,醉得不省人事了。
虽然最难以启齿的话已经说了,事情也解决了,但周惠明心里实在难受得很,他满脑子纠结的都是顾菲菲临走时的那个眼神,夹杂着失望、鄙夷和决绝。
相较于周惠明的郁闷,吴淑知道顾菲菲被开除之后情绪倒还不错。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凑到周惠明身边柔声问道:“老公,我们结婚多久啦?”
周惠明哪有什么心情:“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虽然心中有些不快,吴淑还是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娇声嗔怪道:“你啊,我们结婚已经整整五年了!”见周惠明没反应,她的脸在周惠明耳边轻轻摩擦起来,一双手也开始环上去解周惠明的衣服,“老公,我想要个孩子!”
心烦意乱的周惠明哪有心情,一把拨开吴淑的手:“我很累了,睡觉吧!”说完就直接拉过被子翻身躺下了。
“惠明啊,你这么累,不如我们休个年假出去好好玩几天?”吴淑不死心地继续提议道。怎奈周惠明完全不予理会,只给了她一个后背,吴淑叹口气,只好拉灭了灯,一个人在黑夜中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