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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爱:香巴拉的私享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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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天险,心中尚有惦念(2 / 2)
这高原之上,像是孕育了生命和人类的母亲。

    这条河的上游是那曲河,流入他念他翁山和伯舒拉岭之间的峡谷,水流在谷底咆哮怒吼,所以才叫“怒江”。由于其间落差很大,有“一滩接一滩,一滩高十丈”的说法。两岸岩崖耸立,让人想起“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景象。

    在怒江大峡谷境内,山峰鳞次栉比,气候各异。山峰之上,分布着无数高山湖。原始森林里,不乏珍禽异兽,古木参天。奇异的地质构造运动造就了怒江全境沟壑深切、雄伟壮丽的高山大川景观;境内群山横立、江河纵流,独龙江、怒江、澜沧江三条大江从西向东相间排列,由北往南纵贯担打力卡山、高黎贡山、碧罗雪山以及云岭山脉,切割出三条深邃悠长、神秘莫测的大峡谷,被人们称为怒江大峡谷或东方大峡谷。这也是号称世界第二的大峡谷。

    我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拦下一辆能够帮忙的自驾车。

    开车的人叫陶伟,他摇下车窗的时候,还左右张望了一阵,然后问:“你就一个人?”

    我点点头,他便立马开门下来。车上还坐着三个同伴,都是跟我一般大的年纪。他们七嘴八舌向我提问,似乎很好奇,我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搞定的时候,陶伟拍了拍我的小摩托,说道:“现在是可以了,不过,如果你要继续骑着它上路,最好到下个镇子去换成真空胎,安全系数会比较高。”

    我感激地向他道谢。陶伟与我互换手机号,说是路上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

    虽然路上即使有事情,联系也来不及,我还是礼貌性地与他交换了号码,然后道别。

    他们的车一会儿就不见了踪迹,我重新骑上小摩托,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继续向前,有一段号称搓衣板的烂路,为了避免再度爆胎,我下车来,小心翼翼地推着走过那一段。

    路上看到一幢废弃的楼房,墙面上写满了留言,相比之前的青年旅馆,这里别有一番风味。我心血来潮,也捡了块石头,爬上二楼留了个记号。边写心里还边在想,如果是在家乡的郊外有这么栋房子,私吞了它,改造成乌托邦一定很不错!

    又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沧桑的怒江大桥。

    虽然它不过15米长,却由于超长的单空跨度位居亚洲第二。从投入使用期,就满负荷地承担着两岸车辆通行的艰巨任务。因此,护栏和桥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裂痕,斑驳陆离。

    在这里,还有士兵守护。我又想起和管元不小心闯入军队驻扎营的时候那种严肃的气氛。

    过了桥还是烂路,沿途依然没什么风景可看。尘土肆虐,浑身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

    终于走上柏油路的时候,我才有心情想起曾经钟爱的凯鲁亚克,还有金斯堡。

    记得大学那阵子,逃课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跟着他一路游荡。直到最后,他写道:“每当太阳西沉,我坐在河边破旧的码头上,遥望新泽西上方辽阔的天空,我感到似乎所有未经开垦的土地,所有的道路,所有的人都在不可思议地走向西部海岸。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在衣阿华,小伙子们总是不停地骚动喧闹,因为是那片土地使他们如此无法平静。……除了无可奈何地走向衰老,没有人知道前面将会发生什么……”

    是的,在旅行的奔忙中忽然安静下来,会有这样一种感受。

    一个地方的人们安静或者喧闹,是因为那片土地带给他们的心情。而旅行中的人,永远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除了一步一步慢慢老去。

    凯鲁亚克以安静地思考结束了这本书,金斯堡却在《嚎叫》中歇斯底里地叫喊,他勾起了我旅行的欲望,甚至一刻也不想多停留,马上就要上路。

    他描写了关于旅行的种种状态,我也有过一些,却不如他们那般彻底。

    “他们徘徊在夜半的铁路调车场不知去往何方,前行,依然摆不脱忧伤;他们在货车厢里点燃香烟吵闹着穿过雪地驰往始祖夜色中孤寂的农场;他们研究着鲁太阿斯、艾仑·坡和圣约翰之间的精神感应研究爵士乐中犹太的神秘学问因为在堪萨斯宇宙正在脚下本能地震颤;他们孤独地穿行在艾达荷的大街小巷寻找爱幻想的印第安天使因为他们是爱幻想的印第安天使;他们只觉得欣喜万分因为巴尔的摩在超自然的狂喜中隐约可见;他们带着俄克拉荷马的华人一头钻进轿车感受冬夜街灯小镇雨滴的刺激;他们饥饿孤独地漫游在休斯敦寻找爵士乐寻找性寻找羹汤;他们尾随那位显赫的西班牙人要与他探讨美国和永恒,但宏愿无望,他们远渡非洲;他们消逝在墨西哥的火山丛中无所牵挂只留下粗布工装的阴影而壁炉芝加哥便散满诗的熔岩和灰烬……”

    终于到达八宿县城,我按照陶伟所说,将小摩托送到车行换胎。自己找了家餐馆,好好饱餐了一顿,然后安然睡去。<u>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