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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爱:香巴拉的私享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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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声坝的舞者(2 / 3)
被群山环抱,一直绵延至海子山脚下。索朗木措吃力地告诉我,夏季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季节,葱郁的草海可以喂饱所有的牛羊,遍地的野花让你走过之后就留下一身余香。他不喜欢冬季,因为世间所有的美丽都被一成不变的白雪所掩盖。

    海子山的无量河从草原中流过,河岸四处可见沼泽湿地。数十公里的草地上,可以看到一些毡房和帐篷,除了在藏区时常可以看到牛羊,这里还有水獭和羚羊,有时候甚至能看到丹顶鹤。

    在草原的尽头,是伴随着公路连绵起伏的群山,山顶可见细盐似的白雪。小摩托一路疾驰,我从后腰搂住索朗木措,感觉到他身体僵硬了两秒,随即加足马力冲向路的前方。

    一段路程之后,我看见黄色的草原之间有一座醒目的白塔,四周的天空都被云朵遮掩,唯有塔尖上方是一片湛蓝,像通往天国的道路。

    绕过白塔,就到了海子山。

    远处的雅拉雪山与近处的海子山交相辉映,下山之后,可以看到两汪相连的姊妹湖。与游客旺盛的牛奶湖相比,这里更显得静谧和美好。

    姊妹湖又叫喀拉库勒湖。相传,在很早之前,帕米尔高原是平坦的大牧场,牧场上住着柯尔克孜夫妇,妻子生下一对美丽的小女儿后就离开了人世,老牧人含辛茹苦养大了这对姐妹,姐妹俩虽然聪明伶俐却体弱多病。一天夜里,老牧人梦见神仙告诉他,日出的地方有一座日月仙山,山上有块日月宝镜,只要拿宝镜照一照,女儿就会健健康康。为了治好女儿的病,老牧人次日就向日出的地方走去。

    两个女儿每天放牧,眺望着东方的小路,直到头发白了,眼泪干了,变成了两座大山。这就是姊妹峰,山顶的皑皑白雪是她们的白发,山腰的冰川是她们的泪水,一座座小雪峰是她们的绵羊。

    待老牧人回来,发现女儿变成了雪山,手中的宝镜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变成了相连的湖水,这就是姊妹湖。老人静静站在女儿面前,也变成了一座雪山,就是被称为“冰山之父”的慕士塔格峰。

    关于喀拉库勒湖的传说还有很多。这汪湖水与它的名字一样神秘,每逢天气变化,湖水也随之变换颜色。当地的老乡说:“喀拉库勒湖是姊妹峰梳妆的镜子。清晨,姊妹峰在用不同颜色的服装打扮自己,她们的身影映在湖里,湖水自然就随着改变颜色。”

    索朗木措在这里停了车,拉着我站在桥上,要帮我拍照。他腼腆地笑着说:“这里,很美!你也很美!”

    从海子山继续往前,我们路过了一个叫义墩的小镇。

    由于海拔降低,山坡上多了许多绿色的雪松。有些红色的藏民房屋建在山坡,颇有点“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意境。

    过了义墩,索朗木措一路狂飙,我却也没有感到害怕。在路上,我们看到很多去朝拜的藏民,每次遇见骑行的人,我都会用目光搜索孙皓和梅子。

    我们就这样颠簸着接近了四川境内的最后一个县城——巴塘。

    拐过一个弯道之后,巴塘县城已经出现在了山脚。这是坐落在草原之上的县城,远处的山峦依旧带着淡淡的蓝色。

    进入巴塘县之后,路上遇见的行人都跟索朗木措打招呼。

    我看到路边的旅社之后,请他停车,然后去订下房间。从我拿了钥匙,上楼,放下行李,坐下,索朗木措一直跟在身后转悠。

    我说:“谢谢你送我来巴塘!”

    他摇了摇头,还是站在原处不动,也不说话。

    我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想了半天,说道:“我想邀请你跳舞。”说完,就拉起我朝门外走。

    我来不及收拾,抓起随身小包,跟着他跑出门外。

    索朗木措带我去了他的家,晚饭是与他的家人一起吃的。

    他的老母亲非常慈祥,脸上的道道沟壑,向我诉说着经年的风吹雨打。她替我端来酥油茶和糌粑。我一边喝,她一边在旁边打茶。先是煮好砖茶,然后把茶水倒入酥油茶桶,再加入花生、核桃、酥油和食盐,有些家庭还买了洗衣机,专门用做酥油茶。(洗衣机当搅拌机使用,洗衣服依然到河边,用双手或木棒捶洗。)他的家中非常简单,没有什么物品,古老的柜子上描绘有各种彩色的图案。

    我原本是很不喜欢喝酥油茶的,但是在高原之上,据说要吃当地人的食物,才会有足够的抵抗力。我于是把手中的糌粑和碗里的酥油茶都吃了个干净。索朗木措很高兴我喜欢他们的食物,问我还要不要添,我摆摆手,摸着肚子说:“饱啦。”

    吃完饭,索朗木措与母亲说了几句什么,就招呼我跟他一起出门。

    老母亲站在门口对我们挥手,口里还说着什么。

    我坐在他的摩托车后,大声问道:“现在我们去哪里?”

    索朗木措也高声回答我:“跳舞!”

    我早就听说巴塘是弦子之乡,那是一种藏民很喜欢的歌舞,跟锅庄一样,也是大家围成一个圆圈。据说,巴塘弦子藏语叫“嘎谐”,意思是“康巴人跳的舞”,这种舞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