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此作出回应。他说:“北季不会回来了,他的眼睛废了,不能再玩摄影了。”
管元不死心:“联系方式呢?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对方摇摇头,离开了展室。
不知从哪来的那么大的力量,管元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到他。可是事与愿违,在第二年的摄影展上,她得知北季已经留在某个地方,与一位藏族姑娘结婚生子。
回到兰州后,管元看着照片上那些美丽的颜色,想到北季的眼中如今只有黑白,心便疼痛。好在有人留在身边照顾他,这段孽缘就算完结了吧。
从那天起,管元开始独自行走在每一个藏族自治区,希望在某天可以看见抚儿弄女的北季。
听完管元的故事,我想起在丽江遇见的小夏。
那是另外一个漫长的故事。小夏是雅安人,却因为浓厚的丽江情结而离开家乡,独自生活在大研古镇。
她收养了一条骨折的流浪小狗,与一位长发飘飘,会弹古筝的男人一同经营一家小店。他们穿自己裁剪的衣裙,做手工活维持生存。五毛钱一块的饼就是一顿饭。
那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在我眼里清贫却满足。
小夏说,他们有很多很多旅行的梦想,并且答应对方,如果有一天对方不在了,一定要带上对方的梦想,独自走完所有希望到达的地方。
我没有一起商议梦想的人,却在十七岁的花季憧憬过,如此浪漫而凄美的爱情故事。
独自一个人,要有多强烈的爱意,才可以坚持走完两个人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