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牌了还要继续打下去,自摸的反向扣在旁边,别人点炮的则正面放在旁边,一直到抓完所有的牌,然后再结账。
说实话,我不太会打牌,后来更是明面上故意点炮。在来兰州之前,和他们都未曾萍水相逢,一直跟着吃吃喝喝,心里挺不好意思,那就在麻将上输点儿,待会算做茶钱吧!
一直到我结束旅程回家时,菜菜和夜雨还调侃着:修妹妹,以后多来兰州,跟我们打麻将,点炮给我们哈!
午饭是在山上解决的,吃了些洋芋、豆腐皮和麻辣烫。
夜雨一边吃着,一边想着晚饭的去处。管元说,去吃牛肉面吧!来了兰州一趟,怎么着也得吃一次牛肉面呀!夜雨却摆摆手,表示反对。
他笑嘻嘻看着我说,你知道菜菜的名字怎么来的吗?菜菜顿时不顾淑女形象,跳起来要去打对面的夜雨,管元也跟着笑起来。
夜雨边闪躲着拳头,边揭秘般地说道:“因为她吃火锅菜总是最厉害!哈哈。我们晚上去吃火锅吧!让你见识一下菜菜的非凡魅力。”
说到吃火锅,菜菜也停了下来,兴致勃勃冲管元说:“晚上拼啤酒怎样?”
管元立即响应,并问我能不能喝酒。我说我不能。大学毕业起,就不再接触酒精,因为皮肤过敏,会起红色的疹子,痒得坐立不安。
她们显然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勉强,没有扫兴。
事实证明,西北女子果然是酒量惊人。我看着那些淡黄的液体迅速滑入她们口中,像是无色无味儿的白开水一般。
次日,我和管元驱车离开兰州,正式开始我们的甘南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