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坊,村内显然比别处繁荣,有几十所前来求学的学子们盖的茅庐,甚至还有酒肆、茶馆,可现在这些依凭学子们开设的场所,如今都已凋零,无助地随风飘去。
这个村庄似乎情况好一些,虽然没有灯光,但仍旧能听到一串狗叫和两声鸡的梦呓。
他挨家挨户问谁家是梁先生家,一位老者起床披衣,给曹操指村东大泡桐树旁的独院。
曹操实在太累,全身都在颤抖,一是太饿,二来赶路太远,在马上颠得屁股都快分家,可能大腿内侧都被马鞍磨破皮,火辣辣地生疼。曹操离开老者,老者转身嘟囔:都散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有新来的?
曹操敲响梁衡家的门,还没等到有人来开门,眼前一黑,猛地晕倒。落此荒村,私学凋零,曹操还能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