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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领袖·曼德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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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们的自由(5 / 5)
对她的禁令举行了记者招待会并发表谈话,宣称博塔是“傲慢而感觉迟钝的人”。看来这番话会招来“灾难性后果”。实际上联合民主阵线所有的领导人或以谋反罪受审、或被拘留。温妮对此评论说:“如果政府坚持奉行这样的政策:只要有谁要求召开国民大会,就把他们的领导人关押起来,那么南非人民唯一能与执政的阿非里卡人讨论的只能是要求他们交权。”

    “我非常珍惜自己的自由,但是我更加关心你们的自由。自从我坐牢以来,死去的人太多,因为热爱自由而遭受苦难的人也太多。我向那些为他们哀悼和哭泣的寡妇、孤儿以及他们的父母致意。在那漫长的、孤寂的和白白流失的岁月里,我并不是唯一的受难者。我不比任何人缺少对生活的爱,但是我不能出卖我生来就有的权利,也不会出卖人民与生俱来的争取自由的权利。我是作为人民的代表、作为已被取缔的非洲人国民大会的代表坐牢的。

    在我们的整个斗争过程中,无论在南非国内和国外一些自诩为代表你们讲话的种族主义傀儡们已经表示了他们的主张,但他们的努力毫无结果。我父亲和他的战友们不会象他们那样。

    制裁的威胁加上南非内部动乱引起了外国银行家们“在资金流入方面的犹豫”,从而使南非兰特暴跌。法国率先支持对南非进行一定程度的制裁,美国众议院也以380∶48票通过决议对南非进行制裁,里根总统命令采取一系列措施,虽然这些制裁措施比国会的建议和缓得多。即使这样,里根的命令也造成巨大的心理影响,正如南非外交部副部长路易斯·内尔所害怕的那样,担心他们会通过游说使世界各国都制裁南非。在西欧国家部长会议经过激烈辩论后,英国政府仍不同意对南非实行有限制裁。撒切尔夫人和她的外交大臣一直说,他们之所以反对对南非施加真正的压力,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动机,因为他们想保护那些将受制裁伤害的黑人。

    1985年间,他的健康成为人们关注的问题。9月份,体检发现他的前列腺增大,当局允许他的妻子和女儿探视他。这是自从1962年他被监禁以来全家人的首次团聚。准备去开普敦大学攻读法律的津姬成为这个家庭的政治代表;而泽妮和她的丈夫图姆布穆齐则是“外交家”,他们代表父母亲出国接受荣誉证书和奖品。

    两个月后,这家人再次团聚,但这次不是在监狱里而是在沃尔克斯医院。在那里,曼德拉做了前列腺切除手术。温妮再次冒犯警方让她回到布兰德福特的命令,逗留在医院附近的旅馆里。她获准探视被严密监视并正在康复中的丈夫,每天45分钟。一个为曼德拉体检过的专家说,曼德拉的体格象一个50岁的人一般;另一个专家说,他还能健康地生活20年。

    在索韦托,一条醒目的标语写在墙上:

    曼德拉先生如果作出保证,以后不再为政治目的而策划、鼓动或从事暴力活动,政府将考虑释放他。但是,如果他再采取这样的行动,他将会再次被捕……因此,现在不是要由南非政府来决定曼德拉先生的自由,而是由他自己来决定自己的自由,由他作出选择。现在要求他的是无条件地放弃将暴力作为一种政治工具,这毕竟是世界上所有文明国家所遵守的准则。

    注释:

    对阿伯蒂娜·西苏鲁来说,这种必然的拒绝就是克服艰难和折磨人的漫长故事里的又一次插曲。她用她微薄的当护士的工资将5个孩子抚养并教育成人,这些日子里他们一直处于饥馑和靠邻居周济度日状态。她的第二个儿子兹韦拉希是一个记者兼新闻工作者工会的领导人,已被拘留了几个月;她的大女儿曾被严刑拷打;自从60年代以来她本人一直被宣布为非法的人并处于半软禁状态。最近,由于在葬礼上唱非洲人国民大会的歌,她被判刑4年,在保释上诉后又再次被捕,作为联合民主阵线领导人之一被指控为谋反。她的丈夫可能在报上得知这次审判,因为犯人们在牢房里只能从报纸上才能得知每日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