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切尔夫人顽固拒绝对南非实行经济制裁的做法威胁着英联邦本身的存在。但是,尼赫鲁的外孙拉吉夫·甘地、卡翁达博士、罗伯特·穆加贝以及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的总理们,在英联邦秘书长索尼·拉姆法尔爵士的帮助下,最后达成了统一的、虽然是有限的协议。协议呼吁南非政府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取消紧急状态,无条件释放曼德拉及其他因反对种族隔离而被关押的人,取消对非洲人国民大会和其他政党的禁令并给人民以政治自由。如果这样,暴力就会因此中止,探索建立非种族且有代表性政府的对话过程就会开始。若因压力不够,在6个月内上述目标如不能达到,就将采取更加严厉的经济限制措施。
沃尔特·西苏鲁、卡特拉答、姆贝基和其他关在波尔斯摩尔和关在罗本岛的利沃尼亚案犯一致拒绝博塔总统的释放条件。卡特拉答在给他伦敦的一位朋友写信说:
我的父亲说:“在我和人民没有获得自由的时候,我不能、也不愿作出任何承诺,因你们的自由和我的自由不可分,我将回到你们中间。”
谴责上述袭击并表示同情的消息从国外传来,联合国秘书长佩雷斯·德奎利亚尔谈到此事时说:“面对磨难,她表现得如此勇敢。”华盛顿14名参议员也给温妮赠礼,为的是帮助她重新购买屋里和药房里的东西。
我父亲和他的战友们期望首先对你们——广大人民发表他的声明,同时他们十分明白,他们有义务对你们说明,而且他们只有对人民说明的义务。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必须直接听到他们的观点而不是通过转达的方式。
仅仅数月之前博塔还吉星高照,现在,由于大旱和严重的经济衰退,他和他的政策一起被吞没了。1984年的恩科马蒂条约,旨在消灭非洲人国民大会在莫桑比克的基地,却使得斗争向南非国内深入;虽然博塔答应实行改革,但改革极不充分,所有这些都构成了必须废弃种族隔离制度的因素。
南非警察部队的所作所为,使得博塔许诺改革的漏洞暴露无遗。在东开普,警察部队臭名昭著、为所欲为,在沙佩维尔和兰加惨案的25周年之际,他们更是如此。3月21日,就象在兰加镇开枪一样,警察在靠近尤腾里格的城镇开枪。20名男女被枪杀,其中17人是被从背后射来的子弹打死的。
由于没有电视机,曼德拉和他的战友们在波尔斯摩尔只能从报上看到这些消息并从中推测形势的发展:军警入侵城镇并从装甲车里对老百姓和孩子们开枪,好象他们正在狩猎一样。黑人或白人警察鞭打无论是黑皮肤还是白皮肤的抗议者;警察兜捕数以千计的人——社区的领导人、宗教界人士、工会活动分子、学生——他们被关进监狱的隔离室。群龙无首的民众从用石头打警察到烧死那些政府的“合作者”——其中包括黑人警察、市长、地方官员和通风报信的嫌疑人——人们对这些人的憎恨比对白人压迫者更甚。白人显得无动于衷,因为和黑人城镇隔离的白人郊区有重兵保护,对白人的保护不仅在身体方面,还有精神方面,播放电视须经审查,因而在电视中看不到警察鞭打白人学生而仅是看到黑人烧黑人的场面。
3000人出席的葬礼,2万、3万人出席的葬礼,在尘土飞扬的黑人城镇和小村里不时举行,而每一次对牺牲者的悼念都会触发新的起义。在一个穷得可怜而又文化落后的小村子中,村民们正在悼念被警察杀死的13岁男孩和一个20岁的年轻人。一个女人说:“我们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这些屠杀永远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是他们迫使我们这些素来不喜欢暴力的善良人使用暴力。”
为了安抚那些在激愤中想蛮干的年轻人,图图主教在葬礼上念了特里弗·赫德尔斯顿所写的祈祷文:“上帝保佑非洲人,保护她的孩子,保护她的领导人并给她以和平。”
1985年1月31日,博塔总统在南非议会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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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塔的挑衅,因为他的政策以及他顽固拒绝取消紧急状态所引起的破坏性的后果,对国际上反对南非的制裁运动都是强烈的刺激。美国人已经开始收回投资,蔡斯·曼哈顿银行已停止对南非贷款,在美国议会中的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都严肃地讨论关于制裁的事,所有这一切都损害了南非的经济。英国则远远地落在后面,曼德拉通过他的女婿——图姆布穆齐·德拉米尼王子接受苏格兰斯特拉斯克莱德大学所授予的荣誉法学博士证书时,向那些“有关怀之心的人们”发表讲话,对英国不少人受“物质享受和巨额利润诱惑”,极少关心道德问题这种状况表示痛心。他说,外国投资保护了种族隔离。
但是,一个月之后,8月15日博塔总统在国民党某省的大会上发表了一篇类似宣言的颇受重视的讲话。正如一个评论家所说的,在这个难得的机会面前,他把大门关死了。一份反映约翰内斯堡商人观点的《商业日报》评论说:“由于全世界都在盯着,博塔的举动象一个土头土脑的政客”。博塔警告国际社会说:“不要将我们推得太远”。讲话后不久,南非货币兰特立即贬值到最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