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53名是印度人,87名是非洲人(主要死于警察的行动),1名是白人。奥利弗·坦博和其他非洲人国民大会领导人和奈克尔博士、伊斯梅尔·米尔和J·N·辛格一起赶到受难地区安抚人民,寻找他们深藏的不满。
曼德拉后来回忆这次非洲人和印度人领袖彼此合作是一个令人难忘的经验。同时,他和“青年联盟”其他成员仍然反对和印度人大会联合的思想。当克苏马、达杜和奈克尔达成“君子协定”,让非洲人国民大会与南非印度人大会一起努力争取完全的公民权时,年轻的民族主义者们却下定决心要“自己干”。在建立非洲人自信方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姆达是“联盟”的新主席,坦博是副主席。安东·伦贝德已在1947年因病去世,这是一个极大的损失。他的思想在未来岁月中一直鼓舞着他的同事和拥护者,也使他们发生了分歧。曼德拉被选为书记;他的政治活动越来越多,于是法律学习日渐荒废。
“联盟”制订了一个“行动纲领”,准备向克苏马博士提出,他们对他谨慎的领导感到不满。虽然如此,他们不得不承认,由于他的组织能力和为人正直,非洲人国民大会如今有会员数千名,银行存款有3千英镑。曼德拉虽然参予批评,但他对克苏马个人十分尊重。在非洲人国民大会年度大会之前不久,他与坦博和西苏鲁被委派去拜访克苏马。这是一次困难的会见:克苏马决心继续控制,而他们却越发深信人民行动的时机已经成熟。此外,矿工罢工的教训证实了他们的信念,没有工人——“群众”——政治行动不可能奏效。他们发出最后通牒:如果克苏马拒绝支持他们的“行动纲领”,他们在即将到来的全国主席选举中将不再支持他。克苏马对他们等闲视之。
在最后时刻,他们选了莫罗卡博士,他曾表示赞成“行动纲领”。保守派几乎人人投票选克苏马,青年人则选莫罗卡。这时“青年联盟”获得了多数支持——他们的“政变”成功了。
沃尔特·西斯鲁被任命为总书记,他以一票之多当选,此事很有意义:非洲人国民大会第一次有专职书记,他将领取薪金——每周5镑——并有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当然很简陋,但位于约翰内斯堡的商业区,位置很好。西斯鲁的妻子阿伯蒂娜将用当护士的收入支持他们。
另一个打字员在没事做的时候常向他要工作。有一天当他正向她口述信稿时,一位白人顾客走进办公室。这个女孩子显然很窘。为了表示曼德拉不是她的上级,她从钱包里取出6便士命令说:“纳尔逊,请给我到化学商品店买点香波。”
这个“纲领”成了斗争的分水岭。它的宗旨是实现“民族自由”和民族自决权,反对出于白人统治思想动机的种族隔离政策和白人领导地位。必须使用新的“武器”:抵制、罢工、非暴力抵抗、不合作以及其他可以实现目标的手段。但是,首先必须组织一次全国性罢工,一天的抗议,反对政府的现行政策。
因此,非洲人国民大会投身于一项以群众行动为基础的全新战略。曼德拉指出:过去的非洲人国民大会领导人采取的行动“显然希望,通过为自己的事业求情可以使当局改变心肠,把他们所要求的一切权利让予他们”。但是他认识到,如同他在“青年联盟”的《北极星》杂志上所写的,保持“与群众有充分的生气蓬勃的联系”是一个大问题。他还说,“我们有强大的思想能够抓住群众的想象力”,“我们现在的责任是把那个思想充分地传播给他们。”
尽管“青年联盟”反对约翰内斯堡的抗议行动,加上政府禁止游行以及“五·一节”那天在那个地区部署了2000名警察,这次罢工还是相当成功,有一半以上的工人没再待在家里。但是由于警察袭击集会,那天的结局却是悲剧;组织者们和“工贼们”吵成一片,警察开枪引起骚乱。曼德拉和西苏鲁在奥兰多匆忙奔跑,设法使人们平静下来,催促他们疏散躲藏。18名非洲人被杀害,受伤的有30多人,包括3名儿童。
对包括“青年联盟”内的青年知识分子来说,这次罢工所受到的基层群众的支持,使他们大开眼界并感到惊奇。曼德拉说:“那一天是我生命中的转折点,既通过亲身的体验了解到警察的冷酷无情,又为非洲工人给予“五·一节”号召的支持所深深感动。”
组织者们艰苦工作的情形也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他和西苏鲁见到两个年轻的印度人,一个是工厂工人保罗·约瑟夫,一个是学生艾哈迈德·卡塔拉答,每天一大早就开始工作,到晚上又出去散发传单。这时候他们大家一起握手,保罗和卡西发觉自己受到这两位“青年联盟”人物的祝贺——这是后来发展成终身友谊的最初表示。
旨在把人民隔离开来的种族隔离法正在把人们聚集到一起来:“人口登记法”把每个人按种族分类,引起巨大的痛苦;“集团住区法”在城乡各地把住区按种族和部族分开,特别是剥夺了印度商人的土地和宣告对一切“非欧洲人”实行大规模强制搬迁——非洲人现在要被称为班图人,并且要根据“班图人权力法”重新部落化。
“镇压共产主义条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