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赏心。
雨后江南,天空清澈,远处云山氤氲,潮湿的空气,似拧得出水来。老旧的青瓦黛墙,又添了几许深厚的苔藓,万物生灵,有着其妙不可言的美丽。盛雨水煮春茶,取梅花小石瓢壶冲泡,于淡淡香茶里,忆一段陶的前世今生。
也许有一天,我会开一家陶的小店,取名陶之初。木质的古架,随意摆放几只粗陶花瓶,姿态古拙,意趣天然。每款紫砂壶,刻着即兴而成的花木,写几首自题的绝句小令。而我,着简布素衣,挽发髻,斜插一支木簪,在陶的风霜里,淡然如初。
一直深信,每一件器物都有其灵性与风骨。如若不然,那飘荡千年的尘,纵横了经纬,最终零落成泥,经故事雕琢,与火同生共死。它掩去初时光芒,安静无言地等待着来往过客,将其深深打量,而后遗忘。
是缘,亦是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