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给小康斟了一杯喝了。小康终于趴倒在桌上,是醉糊涂了,结结巴巴说,说真话是张总好。
哦?!那你说,张总比我好在哪里呢?
小康张开五指,掰着指头数,他经常带我去吃饭,洗脚,还有,不好意思说了。
没啥不好意思,给姐说实话,再喝杯,来!说完,又给他斟了一杯,是找小姐嘛,这没什么稀奇呀,这年头哪个有钱的男人不找,不找才不正常呢。
嘿嘿,嘿嘿,小康靠倒在椅子上,憨笑着。
那张总有没有经常相好的?
小康醉傻了,迷迷糊糊点头,一直点头,打饱嗝,有,有,都有,好漂亮,好漂亮。
小康,你醉了吧,张总怎么会有呢?
我没醉,谁说张总没有?张总的女朋友比我女朋友还漂亮多了。
是吗?在哪呀?
在,在,在深圳,松岗,我去过,楼很高很高,你问这,这个干吗?哦,我记得,那个叫,叫什么绯绯的。
绯绯?一定是这个女人了,杨晓丽要的答案终于出现了。她立马叫了一辆的士,把小康扶上车,直驶深圳松岗。
小康东倒西歪,在车上睡着了,杨晓丽用湿毛巾把他弄醒,按照小康的指示,找到了那家夜总会。杨晓丽扶着小康去问,果然是说有个叫绯绯的女人,半年前就不干了,好像是被别人包了。小康趴在吧台上,酒气熏熏,是吧,我没骗你吧。杨晓丽把他拉到夜总会的外面问绯绯现在在哪。小康说,你不是带我出来玩呀,转来转去,这么晚我到哪去找呀。杨晓丽找了个酒店,开了两间房,住了下来。杨晓丽躺在酒店的床上一夜没合眼,手机也关了,把小康的手机也拿在身上,怕张亦成来电话。张亦成在外面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居然跟别人怀上孩子,怀上孩子也就算了,还有胆抱回家里来,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明摆着要气死她。这口气无法咽下来,当初为什么张亦成不让她插手财务,肯定每个月要给这个女人一笔不小的费用,怕她察觉。杨晓丽终于明白了,脑袋嗡嗡作响,处于崩溃状态,凌晨一点,给罗月丽打电话,这个坚强的女人,电话里的第一声就是呜呜地哭,张亦成王八蛋,背着我在外面包女人,包女人不要紧,还跟人家生孩子。
啊?!你可别冲动,调查清楚再说,都说患难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夫妻不下堂,当初我让华万方离婚,他死都不肯,这样的男人伤了我,但对她老婆来说可有良心呀。如果真有此事,张亦成真是没心没肺,当初没你杨晓丽,哪有他的今天,我建议把他休了,明天回去就摆明讲,离婚!
这昱儿怎么办呢,杨晓丽一边擦眼泪一边伤心地说。
法院会判决,一定会判给女方的吧,你不是没钱怕养不起。
想起离婚,杨晓丽心乱如麻,感情本来就够波折了,中途还来个婚变,带着小孩,操劳公司,辛苦可想而知,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做什么安然太太,这回做到尽头了。
小康被门敲醒的时候,七点过五分,天刚蒙蒙亮。小康翻身起来,感觉不对,自己怎么睡在酒店里,头还有点痛,仔细回忆一下,完了完了,把张总出卖了。外面是杨晓丽的叫声和敲门声,他慌忙穿上衣服,头还是有些沉沉的,迟疑了很久也不敢开门,不敢见杨晓丽。杨晓丽气急呀,照门又踢又打,小康才很不情愿地挠着头开门。
小康,我待你不薄,你现在该清楚了我的意思,你说吧,老实一点的说,那女婴是不是绯绯生的?
我昨晚说了什么,丽姐,我若说了,不是把张总给卖了。
你若不说,你就对得起丽姐?我告诉你,别以为张亦成还会信你,还会哄你,从昨天晚上喝酒那一刻起,到今天,到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了,是你带我来松岗的,这难道还有假吗?
丽姐,到这种地步,我也不瞒你,也瞒不了你,张总是包了绯绯,就是昨晚我带你去的那家夜总会吧,好像是你生了昱昱不久,大概是去年十月份,我也来了几次,再后来,我就知道绯绯怀孕了,张总在那个什么山庄给绯绯买了一套房子。绯绯我是见过两次,但究竟住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张总唯一隐瞒的就是绯绯的住处。从今年三月份开始,张总自己办了驾照,我再也没有见着绯绯了,但是我敢肯定,只要他没有回工厂一定是来松岗了。
你陪我去找找,不见到这个女人,我不甘心,她毁了我的家,毁了我半辈子的幸福,杨晓丽沮丧着说。
丽姐,你真的不应该放手全部让给他一个人去管的,男人嘛,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个我来看,也不能全怪绯绯,她也是无辜的呀,说穿了她只不过是要钱吧。
我没有怪她,我只是想见见这个女人,这次我是不能原谅张亦成的。
根据小康的记忆和提示,凡是有山庄字样的楼盘都去问一下,问保安,保安不可能知道,咨询管理处,一般不接受查询,查询了一两家,没有结果。上午找到下午,很辛苦。找到她也没有用的,不如回去算了,小康说。杨晓丽想了想,感觉也是,告她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