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饰着自己的激情,心底下我多少次为你澎湃。
你也是诗人了,好美的诗句。
我可不行,读了这首诗,我背下来的,专门背给你听。
如果某一天你与黄彩霞见面,怎么办?
她过她的,我过我的,你不是说婚姻是鞋子,她不合适的,也许正适合我。那你呢,你见了黄彩霞怎么办?
我?我过我的,她过她的,那个我已经不存在了,你不用担心。
他摘下她的小毡帽,从怀里捧起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睛,幸福地抱紧他的腰。他吻她的头发,一根一根地吻,她含情脉脉,像一棵含羞草,她要望着他,望着幸福珍珠般降落下来。他把她的头发一根一根从脸上拨开,他不想有任何东西挡住那种深情感觉,直到额头上像是空旷的天空了,直到他找到了幽蓝幽蓝的颜色,才把头垂下,吻从她的额头飘过,像是垂柳吻过水面,细腻无声,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她像一块干旱的土地,恣意地吮吸着滋润。她满足地体验着,颤动着,那吻又飘到了她的眼上,面颊上,鼻梁上,最终停在了她的红唇上,像生了根似的,紧紧地,胶贴着,交流着。
他的嘴吻红了,她望着他,傻傻地笑。
他说,我没钱,不能给你一个稳定的家,愿意跟我漂泊流浪?
钱是挣来的,我不怕漂泊流浪,心爱的人就是一个温暖的家呀,你在哪,我就在哪。
他搂紧了她,心在颤抖。
三年不见,你完全变了,你以前那么现实,现实得有些残酷,现在这么柔情浪漫。
你笨呢,女人就喜欢说反话,那些话都是因为见了你才那样说的。
他抚摸她的脸,我喜欢温柔浪漫的女人,太现实的女人很虚荣,虚荣的代价我们都见过了。爱情虽然离不开现实生活,但是现实生活无论好坏会埋葬爱情。
嗯,我们要把爱情进行到底,她搂着他摇着,她要摇出更多一些爱意来。
手机响了,有人来拜年了。号码是华万方的,她敏捷地掐了。
谁呀,人家拜年,你不接吗。
一个同事,早就打过了,可能是约我出去玩吧,打扰我们的兴致,真是的,讨厌。她娇嗔地骂。手机又响了,还是华万方,不接不行了,喂,新年好,新年好,恭喜发财,我和男朋友在一起过年呀,嗯嗯,是,好的,不好意思,拜拜!她用的连珠炮,根本没有华万方说话的余地。
时间过得好快,似乎才吃过中饭,又吃晚饭了。吃过晚饭,又一下子到了11点,他们还是相拥相抱,谁也没有提出来要睡觉。罗月丽一直在想,盼望马东东胆大一些,或者冲动些,抱她上床。她暗嘲自己,多轻浮呀。晚上喝的酒不多,都怪她没有陪他喝,现在她后悔了,先把他灌醉了才好呢,男人只有喝醉了才那么大胆,那么冲动。这样熬下去,会着凉的,她担心他的身体。她从他怀里站起来,从卧室抱出一床被子一床毛毯,毛毯垫在沙发上。他很清醒,今晚注定要睡沙发了,当然他是希望,她乖乖地躺在身边,和他一起睡沙发,女人第一次是不会主动要求和他睡床上的,那床上一沾,可能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结果,就意味着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只有睡沙发了,尽管他有些弯弯的遐想,期待着一场更加疯狂的亲热,他克制住自己,表现出很满足的样子,把被子压在了沙发的那一头,脱了鞋子,躺着看电视。她吻了他一下,乖,我休息了。她扶着门锁,频频回眸,轻轻带上门,几乎没有声音,她没有按倒锁,她怕那种声音造成隔阂和误伤。
就这样,都睡不着地睡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了男人的抚摸,快乐得让她喊出声来了,是他吗,醒来了,摸摸床上,空荡荡的,他没有来,他真的胆小,或者是个君子呢。她睡不着了,蹑手蹑脚地起床开灯,冷瑟地披了外套,把耳朵贴在门板,想听听客厅有没有动静,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不打呼噜。那就打开门,她的大脑向自己发了三次命令,还是没扭动门锁,这样行吗?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荡妇?会不会影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这样不行,还是把衣服都穿上。
她穿上了白天穿的衣服,提着门锁挪开了门。
借着住房里的灯光,看清他紧裹被子侧身睡着。她坐到沙发的边沿上,紧靠着他的臀部,也许是冷吧,她把自己的外套覆在被子上。她足足坐了20分钟,他没醒来,要是他醒来了,就好了,他不会让她走的,或许真的会把自己抱进卧室的。
她回房,鞋子拖起了声音,不大不小,她盼望他听到脚步声,这不是打扰,这是女人的秘密。
他在梦中感觉到了她就坐在身边,正在亲他的脸,他伸手抓紧了她胸前的那两个宝贝儿,一激动就醒来了,摸一下那个地方,内裤湿了,可是他没有内裤换的,他初三要回工厂值班的,没有带内裤。这回惨了,怎么好意思呢,不是在卧室里,偏偏在这客厅里,真丢人哩,要是她看见了,一定会把自己当流氓的。他窸窸窣窣,从茶几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一边擦,一边盯着住房的门,如果门有动静,他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