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叶南林恍恍惚惚回来了。蓝红把怀孕的事很委屈地告诉他。叶南林这回脸色难看,似乎当作没听见,埋头进了卧室。蓝红说第二遍,他还是没吭声。蓝红生气,你有没有听到呀,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接下来,蓝红自个儿哭丧着脸,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叶南林从床上翻起,我们还没结婚,你不是还要学习,还要上班吗,那就打了呀。蓝红看叶南林根本不当回事,她弄不明白,为什么叶南林不把孩子当回事,男人不是重孩子的吗?
你都35岁了,难道不想要个孩子?我想把孩子留下来。
那你自己留着吧,别找我,我很烦。
你有没有搞错,孩子是你的呢,你把他当什么呀?
蓝红气晕了,没想到才过几天好日子,这个家就完全变脸了。反反复复想着这半年来的恩爱时光,生活真会翻脸,说变就变了。她想等叶楠林冷静下来再与他好好谈谈孩子的事,但是叶楠林根本就不想要孩子。
她一气之下把孩子打了。出了院,这次蓝红精神差多了,红唇失色,面色苍白。回到家中,叶南林不冷不热问了一句,真打了?蓝红有气没力,不是你自己要打的吗,干吗问我。看样子,叶南林后悔了,趴倒在床,以沉默表示怨愤。
蓝红不理他,他不来道歉,就不理他。一连数日,两人各睡各的,各吃各的,谁也懒得理谁。蓝红梳妆时发现自己憔悴了许多,怎么突然就苍老了,面色干涸,她才21岁呀,她自我慌乱了。
婆婆在客厅叨唠没完。与叶南林相爱不到一年,一切变得这么糟糕,蓝红心里烦得很,加之与叶南林闹别扭,更加失落。她向学校请了几天假,没与叶南林打招呼,她想去东莞,找罗月丽和杨晓丽,也许心情就会好起来。她想暂时分开一下,让叶南林好好想想这个家,让叶家也好好想想。
蓝红与她们联系好了,拎了几件衣服,就去流花车站坐上了东莞的车。罗月丽在h镇车站接她。姐妹们好久不见,她们彼此都在猜度对方,都变啥样子了。蓝红让罗月丽吃惊不小。
不认识我了吗?是你的眼光变了吧?
才半年多呢,你化成灰我也认识呀,你脸色不对呀?你咋啦?变成了这模样,又黄又瘦了,生病啦?
没什么,这是自然的呀,大了一岁呀。
一望再望,罗月丽暗自心疼,唉,冷美人,来来,把包给我。
我自己拿着,没事的,这里很多人抢包的。
罗月丽扬手叫了一辆的士,回到福安楼。
罗月丽削了个苹果给蓝红,吃个苹果压压惊,多吃水果,对皮肤好,今天正好,我约了杨晓丽,现在我就打电话给黄彩霞,把她也约过来,咱们姐妹们聚一聚。
黄彩霞来了?她在哪呀?
在东莞,来广东时,在我这儿住过两天,现在正与郑勇闹离婚。
这样呀,刚结婚就闹离婚了,唉。
拨了几次,最终没联系上黄彩霞。
杨晓丽三个月前跳槽到赤厦工业区,三立往市区方向五公里就到了,还是做总经理助理。
我知道那个工业区,蓝红说,就在国道边有很大一块欢迎牌。
她们现在工资都1000多块呢,过得挺潇洒的,罗月丽说,你呢,半年了,也不过来看看,我想去看你,不知道叶南林家人欢迎不,哦,说错了,应该是你家人。
我每天除了上课,没事,他家就他一个儿子,这回就跟我去广州吧,陪我玩几天。
你让我睡哪,第一次总不能睡客厅吧。
我们睡一起,叶南林睡客厅。
别难为他了,他家人对你还好吧?
还可以,可以,只是没想到,婆媳还真如书上说得那么难相处。
不一会,杨晓丽肩上背着她的橘红色挎包,右手提着一袋水果来了。
要笑不笑,要哭不哭,蓝红?!
罗月丽迎了上去,买东西,你以为是走亲戚呀,小心下次我把你轰出去。
嘿,送了礼,你还不让吃饭,没道理。
呵呵,大家都笑。
哇,我说蓝红,我们三个就你变化最大呀,嫁了个广东老板,就不一样。
蓝红苦笑,要说我难看就直说嘛,前些天感冒了,加之学习任务重,累的。
听说广东男人主外,从不打理家务,是不?你看东莞这农村,挑粪撒肥的都是女人。
那是广东女人勤劳。
嫁给广东人,当然要入乡随俗,蓝红你们家咋样?
不要问我,我还没嫁过去呢,你们嫁广东人就要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做饭,动员起来,今天重温411房的旧梦,黄彩霞又一次缺席,这人不可理喻。
下次见了她,咱们仨非整她一顿不可。
杨晓丽煲乌鸡汤,她煲的乌鸡汤,水平步步高升,不浓不淡,细火慢炖,鸡肉将烂未烂,清香四溢,她自己不吃鸡肉,专喝鸡汤。罗月丽最拿手的是清蒸福寿鱼,把鱼破开,肚内填放生姜大蒜,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