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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我在影视剧里的百态人生(2 / 2)
话》,那角色令人印象深刻,等你们再看的时候,他演的又是一个娘娘腔,人物反差多大?唐国强能演毛泽东,能演诸葛亮,这跨度也不小。我拍戏的时候,我就想,我必须完成导演所需要的角色,不敢说多精彩,起码他需要的那个点,我应该给他完成,在现场我也会提供我的表演想法,然后和导演商量,每场戏都会有改动的空间,在变动中生存,但我也不是每一个环节,都要按着自己的意思来,特别有想法的,我会提:“这场戏咱们这样改一下?我觉得台词这么说是不是会好一点?”导演同意,那就按我的意思来,如果导演不同意的话,我只完成导演需要的角色扮演,导演是这个剧把握大方向的人,所以当有不同意见的时候,那OK,听导演的,他是关键。

    电视剧和大银幕是有差别的,但单从演的感觉,差别不大。2009年底,我拍了一个三十集左右的电视剧《三十不惑》,在地方台播出,剧中我饰演了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人,小人物,也有点坏,但是他的坏并不是本质的坏,他的坏是为了老婆孩子,最经典的一句台词是“我知道不吃嗟来之食,我黄发祥要是一个人,我不食嗟来之食,但是为了老婆孩子不饿肚子,我就是爬着捡也得捡回来。”从这句上看,这个角色本质是一个好人,他很重家庭观念,为了老婆孩子,为了生计,为了家庭他的确做了些缺德事,但是到最后观念也转变了,是一个奋斗的过程,很真实。我虽然是20出头,但演的不是20多岁人的故事,台湾拍的电视剧,总裁20多岁,银行行长20多岁,那都不现实,不可能的事儿,但是偶像剧可以那么演,不那么演,不够梦幻。现实一点的都市题材的电视剧,男人怎么着也得30以后才能成事,我来演这样年龄段的人物,也是一次全新的尝试,当然可能我外形看起来,也比较显成熟。

    这戏是冬天的南京拍摄的,那里天气再冷,草也是绿色,看着春意盎然,实际特别冷,南方大家都知道,没有暖气,只有空调,上哪儿去,一进屋都是冰凉凉的,我们在现场拍戏,穿衬衫领带西装,我得穿两层保暖秋衣秋裤,那都不行,从里到外地冷,结果还有雨戏,淋湿了之后,能冻到骨头缝里。以前练功累,但是能锻炼身体,出力长力,而拍戏这种辛苦,是完全的损耗。但是再苦再累我都很快乐,我享受当下劳碌的状态,我喜欢繁忙的工作和生活,我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别人走五十步,我能够走一百步,我已站很多人的前边了。

    今年2010年,又在无锡拍摄了古装神话电视连续剧《碧波仙子》,与陈小春、孙菲菲合作,这回我演的是小生,平时都是老生,比如《三十不惑》就每天都化妆,胡子、眼袋、鱼尾纹,要演出一个三十多岁人的感觉来。《碧波仙子》演一个年轻的公子,但是古装的化妆更有要求,比化老妆,还要复杂。但是整个剧组上下对我都照顾有加,各种待遇从优。我从来十分感念别人对我的好,点滴都记挂在心头,毕竟在影视这个圈子,我还是一名新人,资历能耐尚浅,而各位老师对我的重视和青睐,让我深知自己唯有用心学习和揣摩表演,才能无愧于他人对我的这份尊重。

    一场戏演美了我会很高兴,和相声差不多,相声中你抖出一个包袱,好不好笑,大家乐不乐,反馈会很快,也是最直接的,但是影视剧拍摄的时候现场会有其他的工作人员,灯光化妆摄像,这场戏拍完了之后,大伙都很开心,看得很痛快,现场就有人乐,我就知道我演得不错。如果拍喜剧或是轻喜剧,往包袱上走的话,你只要看这场戏演的时候现场没有人乐,那你剪出来,后期再怎么制作,也不会有人乐,最直观地看着你,都没有人去笑,何况你播放出来呢,隔着一个屏幕更难让别人去笑。我记得我和于谦老师曾经有一场戏,奔着喜剧去拍的,这场戏演的时候,现场人都乐得前仰后合,我们爷俩特别高兴,心情别提多美了,晚上喝酒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在回味白天那场戏多好,那台词怎么着逗乐儿,这就是拍戏的快乐感觉。

    对于拍戏,我的感悟很杂,想说的东西很多,又好像不知从何说起,如果我有机会能参与更多的影视剧拍摄,或者优秀的制作,再来和大家分享我的心情吧,体验各种类型的角色,如同经历百样人生,这是普通人都体会不到的,我很开心自己的人生中,可以拥有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