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清洁工的模样,偷偷潜入学校。
夏天又失踪了,泰勒和于果从学校老师和门卫口中得知夏天被一个清洁工打扮的人带走了,因为夏天表现得和那人相熟,所以没有人阻止他们。从大家的描述中,于果确定是老于带走了夏天。大家分头去老于家和老于平时会带夏天去玩儿的地方找,可是都找不到夏天的身影。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于果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我知道老于带着夏天去哪里了。”
疗养院的走廊里飘荡着夏天的歌声。夏天站在于实的床头唱着歌,身后,于建国坐在旁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于实。夏天唱完,走到窗前看看于实。“姑姑能听到我唱歌么?”
“能,一定能。”
夏天拉着于实的手说:“姑姑你要好好的休息,等你把病养好了,就可以和爸爸一起到美国来看我啦。”于建国听到夏天的话,将夏天拉到身边。“夏天,你真的要走了么?”夏天看看于建国,点点头。
“你想走么?”
“我想和爸爸在一起……”夏天看向于建国,“还有爷爷……可是爸爸好像不想让我再留在这里了。”
“他敢!”
“舅舅说当年爸爸离开妈妈的时候没有想过会回去,所以他现在也没想要跟我生活在一起。他说于果不是一个会负责人的人,是这样的么?”
“你爸爸这个人啊,毛病是不少,但这件事,不能怨他。”于建国看看床上的于实,摸摸夏天的脑袋叹了口气:“你爸爸之所以没有回去找你和妈妈,都是因为爷爷不好,要怪,就怪爷爷吧。”
泰勒和于果驱车赶到康复中心的时候,正好看到老于牵着夏天走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对于你们这样的行为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如果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采取一切有必要的措施和手段,来保证夏天的安全。”
“你跟谁说话呢?我是夏天的爷爷,孩子跟我在一起怎么就不安全了!再说了,你只是孩子的舅舅,这是他亲爹,你凭什么就把孩子从我们身边带走!”
泰勒伸手指着于果:“详细的情况你可以问他,总之夏天的监护权现在在我这里,我有权去安排夏天的生活,包括他应该或不应该见谁。你们不要让我做出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OK?我想大家还是多少相互留点面子比较好。”
泰勒说完,不再做流连,拉开车门载着夏天离开。于果和老于吃了满嘴的汽车尾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天趴在车窗上的小脸渐渐走远。
于建国去酒店找泰勒,却遇到了三妹。酒店咖啡厅里,三妹一脸抱歉地对老于说:“于叔叔,泰勒现在有点事情,估计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要不您看改天怎么样?或者等他有时间的时候,我让他给您打电话,有什么事你们电话沟通您看可以么?”
于建国叹了口气:“这个事,憋在我心里也好久了,也不知道应该跟谁说。于果离开夏天和他妈妈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于果,要怪,就怪我吧。”
三妹有些惊异地看着于建国。
“于果还有个妹妹,叫于实,比他小两岁。我爱人去世得早,他们俩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就走了。于果这小子,从小就调皮捣蛋,不听话,整天的惹事,但是他妹妹不一样,于实从小就听话乖巧,从来不让我操心。他们妈妈走的时候,我还在部队上,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感情好得很。我这人一辈子都在部队上,总觉得家里怎么着也得再有个当兵的。打小我就培养于果,想把这小子培养成一个好兵苗子,可是他就是跟你想的不一样。这小子脑子活,聪明得很,对什么都感兴趣,就是不能提当兵。考大学的时候这小子自作主张,也没跟我商量,就报了一个什么汽车工业设计的专业,为了这事,我们还吵了一架。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因为这事不开心,我那闺女全都看在眼里了。等她高考的时候,直接就报了一个军校,为的就是圆我这个心愿。”
“这不也挺好的么?”
“是啊,按理说挺好的,都挺好的。于果毕业那年跟着学校一个什么交流项目去了趟美国,回来就跟我说他要去美国继续上学,还说在那遇到一个姑娘,谈上恋爱了,要跟人家姑娘结婚。这我都没反对啊,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啊……”
于建国情绪有些激动,停了一下才继续道:“于实参加实习演习的时候出了事故……于实为了救两个同学,受了伤,伤在颅骨,抢救了一百三十多个小时这才把命保下来。但是医生说,脑死亡,抢救和治疗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你知道那整个过程中我一滴眼泪都没掉,不是我心狠,我是个军人,于实也是个军人,军人的眼泪,不能轻易流的……”说到这里,老于已是泪流满面。
“我当时想,人已经这样了,大家也都尽力了,就不要再给国家添负担了。既然已经确定了脑死亡,那就放弃吧。于果知道了我的想法,直接跑到医院去守在于实的病床边上,谁都不让靠近。我让他回家,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于实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而我现在还想放弃她……这小子就这样把他妹妹给接走了。为了照顾他妹妹,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