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学习,努力工作,做一个人民真正欢迎的人……”
我们有意地排列了一下曾经在毛泽东身边当过卫士的人,发现他们当中确实没有一个是毛泽东“关照”过并给予特殊工作的,也没有一个下去便是盛气凌人地捞过什么官职的。他们下去,大多还是干公安工作,当一名普通的公安战士,或是到工厂当一名普通职工。几十年间,他们毫不动摇地遵循毛泽东的话,一不向组织伸手要官,二不在工作岗位上搞什么特殊化,有的在单位干了一二十年,同事们都还不知道他曾是在毛泽东身边当过卫士的呢!
“夹着尾巴做人。”离开毛泽东后的这些卫士们,始终牢记着毛泽东的教导,在自己的工作岗位,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工作。今天,他们虽然有的当上了局长这一级干部,有的当上了企业的大经理,但他们没有一个是“打着毛泽东牌子”的。他们靠的是几十年发扬在毛泽东身边对革命,对党的赤胆忠诚和对工作的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干劲才获得的。他们中不乏有才华、有能力的人,在无需讳忌的那些社会环境中,他们或许只要稍稍露一露自己曾是毛泽东身边的卫士就会一跃几级地登上官阶,然而,他们中没有一个是那样做的。
几十年来,当年的那些卫士,不仅是坚定地遵循着毛泽东对他们的教导,而更多的是他们从毛泽东身上学到的那些崇高品德和可贵的无私献身精神,在时时刻刻检查对照自己的一言一行。他们觉得向组织伸一次手,在工作中偷一次懒,都会受到心灵深处的严惩,这种事即便想都不该想。
毛泽东的后半生是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了解。然而,毛泽东卫士们的后几十年命运,却是我们不了解的。
我们想知道。卫士长李银桥满足了我们的要求。
他从自己讲起——
作为毛泽东一生中最信任的卫士长,李银桥本不会离开毛泽东的。毛泽东曾经说过:他是可以依赖的几个人中的一个。
从1947年那个战火纷飞的不黑之夜,李银桥和毛泽东联手订了个干半年的“协议”后,也许由于他和毛泽东同志都对自己的母亲有感情、都是从农村出来的缘故,他俩在整整十五年间感情融洽。李银桥办事的认真劲,对工作的一丝不苟和他对毛泽东的赤胆忠心以及在服侍时那种心领神会的超人的卫士艺术,使得毛泽东一天总要叫几声“银桥银桥”的,以致在李银桥从卫士升为卫士长,接规定不再值班时,毛泽东不无恳切地拉着他的手说:“当官了,不值班了。可几天看不到你我会想的。咱们再来个协议,你每个星期还值一两个班。”“是,主席。”李银桥告诉毛泽东:自己想的与他一样。
可是,时到1962年初春的一天,毛泽东突然吩咐一名值班卫士,叫刚从江西劳动回京的李银桥到他办公室来。
李银桥走到毛泽东的门外,习惯地理了理衣冠,然后进屋。“主席,您叫我?”
毛泽东正坐在床上看文件,听到声音后便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卫士长,轻声说道:“来,银桥,过来。”
李银桥不知今天毛泽东有什么事。他从他的眼神里似乎察觉到什么,可猜不出。从1961年上半年开始,李银桥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和叶子龙、高智、封耀松等人一起到河南、江西农村搞调查、劳动以来,已有几个月不在中南海了,但他知道,毛泽东与他的感情始终如一。所以,今天看到毛泽东异常的神情,不免狐疑起来。
待李银桥在床边坐下,毛泽东便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拉着李银桥的手,问:“银桥,听说你想调走,到石家庄去?”
毛泽东问得很随和,李银桥听后却愣住了。“主席,谁跟您说的?”
“汪东兴!”
“嗡——”李银桥只觉头脑发裂。他还有什么话呢?汪东兴是中央警卫局局长,他太了解这位顶头上司的为人了。在中南海多年,作为毛泽东的卫士长和身为警卫局领导的汪东兴之间由于工作的关系,难免出现些枝枝杈杈。可李银桥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有这样的结局:别人背着他在毛泽东面前搞鬼,要把自己撵走……李银桥恨不得立即找到汪东兴来对质,可是那样必定会给毛泽东带来为难和麻烦——十几年的中南海工作生活,李银桥对上层的一些事情是十分清楚的。为了毛泽东,他强忍着捻灭了自己心头的不平之火。怎么,我就这样离开朝夕相处十五年的毛泽东了?想到这里,已是两个孩子父亲的李银桥不由得泪水哗哗地流下来,滴满胸襟,也滴在了毛泽东的手背上。
“唉!”毛泽东轻轻地长叹了一声,低沉而又缓慢地开始诉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你跟我这么多年,人也长大了。你在我身边工作,帮了我的忙。你是个好同志,你在我这儿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使我工作得很顺利,省了不少心。可是……可你老跟我怎么行啊?我死了你怎么办呢?”
毛泽东说到这里,李银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呜”地哭出了声,毛泽东是感情极丰富的人,也容易动感情。一见李银桥如此哭泣,两眼一红,泪水如小溪般地涌出。他将李银桥往自己的怀中一拉,那双大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