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问问:你们说梅兰芳是男的,有什么根据?”毛泽东问。
平常,毛泽东除了工作、看书外,他的休息方式是比较呆板的,无非是散散步,玩麻将之类实在是千载难逢的事。这就给卫士们“使招”带来一定的难度。好在卫士们,特别是卫士长对毛泽东的性格、脾气、习惯都非常熟悉,因而也就能基本做到知己知彼,百战而能差不离七八十胜。
没有回音,半晌,李连成才瞥了一眼毛泽东。对方毫无反应,大概没有听到吧!于是,李连成决定提高嗓门。
下面是卫士长讲给我们的故事——
“好么,洗澡也有自动化了!”毛泽东好不高兴。卫士长见此时火候已到,便上前为毛泽东解起衣扣。
卫士长心里乐开了花:老头儿中计了。可他脸上却依然一本正经,并装作不愿去似的:“是哪,主席,我看还是别去了吧!到时您真的‘阿木铃’了,可太影响您的形象了!”
“锅炉房?”李连成不明白卫士长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便说:“能用了,刚才我倒的开水就是从新锅炉房里打来的。”
“主席正在忙,会不会影响他老人家?”一位新来的卫士担心道。
“哈哈哈……”西洋镜戳穿,这帮年轻人笑得前仰后合。这个时候,他们尽可“放肆”。
那是一段举国上下欢庆社会主义建设高潮到来的时光。首都文艺界为中央领导同志安排了很多文艺晚会,出场的是侯宝林、梅兰芳等名家。毛泽东到位于西长安街的长安大戏院看过几场,他老人家特别欣赏侯宝林的相声,夸侯宝林是个“语言大师”。
组织者怕届时请不到毛泽东,便干脆把舞场设在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的住房门前。那里正好有一块老乡们的打谷场,比较宽敞,也比较安全。
“毛泽东的一天,与我们普通人过的一天不一样,他的一天是四十八小时。”卫士长李银桥作了这样一个权威性的、常人又难以理解的结论。
从那以后,卫士们都知道毛泽东爱雪,爱得无限柔情。于是,每逢下雪,卫士长就交代卫士们,不要打扫丰泽园里外的雪地,留下来,供毛泽东观赏。
李银桥灵机一动,对叶子龙说:“哎,动用一下你的‘看家武器’吧!”
由于毛泽东自己不主张,而且有那么几次他在外地巡视期间,正逢12月26日,有人曾做过为他老人家做寿的准备,结果被狠狠地批评过。所以,他的生日大多数是在不知不觉中度过的。
卫士们仿佛像听到冲锋的号角,“哗”地转身奔进屋里,搬桌的搬桌,摆牌的摆牌,欢声带着笑语,如同办喜事一般。
这一觉,毛泽东睡了整整八个小时。卫士们在值班室几番欢呼万岁。
“真是天助我也。”天已亮,下雪后的早晨显得异常的美,卫士长充满信心地走进了毛泽东的办公室。
妙哉!卫士长跟在毛泽东身后,高兴得一个人手舞足蹈起来——他又要胜利了!这一招叫激将法。他知道,毛泽东的个性就是爱挑战。无论是对自然界,还是政治、军事,挑战越大,毛泽东在其中所显示的勇气、毅力、才思、智慧将越刚强、越坚忍、越敏捷、越超人!
两人兴奋得像喝了几杯美酒,劲头十足地为毛泽东又是擦背又是按摩,足足折腾了个把小时。毛泽东呢,在热水里时而闭目养神,时而戏水弄波,难得的自在高兴。
卫士长明白了,跟着大笑。他笑毛泽东的幽默,更笑自己终于又一次顺利地让老人家整整休息了二十分钟!多不容易,可又多么开心呀!
李连成眼疾手快地走到洗澡盆旁,拧开了水龙头,顿时,热气腾腾的水“哗哗”地流入澡盆内。
叶子龙问李银桥:“主席怎么没来呀?”
多少次在背地里骂毛泽东不理人的江青,此时也显得有些激动。听毛泽东这么一说,江青即刻用试探的口气响应道:“玩玩麻将好吗?”
毛泽东还在埋头干他的工作,卫士长便轻轻上前用最恰当的声调提醒毛泽东道:“主席,您再这样下去,可就有点官僚了。”
怎样使毛泽东在这情绪高度兴奋过程中能够得到适当的休息,这又成了卫士们伤脑筋的事。
“好好,洗,洗个热水澡!”毛泽东很乐意地接受了卫士长的建议。
卫士长站在门外,掩着嘴哧哧地笑开了。
“从人的生活规律而言,毛泽东的这种工作时间似乎对身体并不十分有利,他自己有没有或者别人是否劝过他改改这种习惯?”我们进而问李银桥。
“好好,我服从小将们,我服从。”这样,毛泽东便随着孩子们的摆布来到了舞场。
卫士们高兴得直要拍手鼓掌,因为他们又得胜了——制造了一种特殊的气氛,让毛泽东感觉到应该“玩一玩”了。今天的“作战方案”是让爱女和平常在一起不易说得拢的江青出现在兴头上的毛泽东面前。此法果然奏效。
小伙子没了退路。
“没想到,我一手导演的这出‘假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