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夹江洲岛、扬中、新码头、瓜洲、礼州、义渡局特别警戒。该绥靖区另以一部迅速肃清茅山、苏浙边区及太湖区之游击队。防区东至白茆口、昆山,西至镇江与南京间之桥头镇。
(三)首都卫戍总司令部,总司令官张耀明,下辖陈沛第四十五军、刘秉哲第二十八军,其防守任务是以一部巩固大海、乌江镇各桥头阵地。江南地段,迅速加强工事。以一部守备桥头镇至铜井镇间的江防,并确保龙潭、栖霞及大胜关。对新州车站附近江岸应特别警戒。
(四)第七绥靖区,司令长官张世希,下辖罗贤达第六十六军、杨干才第二十军、杨宝毂第八十八军。以一部守备铜井镇至铜陵镇间之江防,确保采石、当涂、芜湖。对荻港附近之江面特别警戒。控制有力部队于芜湖繁昌机动。对各桥头堡阵地、江心洲,须派必要部队占领。防区东至钢井,西至钢陵。
(五)第八兵团,司令官刘汝明,下辖曹福林第五十五军、于兆龙第九十六军和刘汝珍第六十八军,担任铜陵至湖口之江防,各桥头堡阵地派有力部队确保之。
(六)机动兵团由汤恩伯直接指挥,包括驻守在丹阳的阙汉骞第五十四军和驻守龙潭的胡长青第九十九军。
在作完兵力部署之后,汤恩伯严令各部队立即在各自的防区修筑江防工事。汤恩伯还按战略、战术的考虑,要求各部队在修筑工事时要按不同作战要求,分为甲级、乙级、丙级3类。甲级据点工事,由国防部统一计划,决定位置,构筑永久性工事,要求在江防作战中,能在被包围的情况下,孤立坚守,作为战略反攻部队支撑点。乙级据点由防守部队军、师级选择决定,构筑半永久性工事,各据点间要修筑简易公路,相互联系,在战斗中能独立支撑一定的时间。丙级工事由江防部队师、团选定,构筑强度较大的野战工事。修筑这些工事所需的材料、人工、经费都由当地老百姓负担。许多军官借此机会,以修筑工事为名,大肆搜刮民财,把长江南岸沿江地区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老百姓怨声载道。
汤恩伯还不断到各部队视察,督促沿江部队加紧备战。他在常州召集京沪线守备部队团长以上军官开会,为他们打气说:“我们一定要守住长江,才能扭转局势。长江虽然是天险,要没有善于指挥的将领和精干的部队,还是不行的。比如说,口马善走,蒙古马性急,要是没有善于骑术的人,就不能发挥这些马的长处;长江的江面再宽,水流再急,如无精兵固守,也是枉然。今天长江对我们来说,是生与死的关键,守江各部队,决不能麻痹大意。共军一贯不打阵地战,他们长于奇袭,我们天上有飞机,江上有兵舰,岸上有要塞,炮火优于共军,对民船偷渡不足为虑,所以守住长江,阻止共军渡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汤恩伯还恐吓那些高级将领们说:“毛泽东关于时局的声明,把我们都列为战犯,我们大家除了坚决死战之外,已没有别的出路。”
汤恩伯表面上强硬,口口声声一定要守住长江,私下里却对自己的亲信唉声叹气地说:“从湖口到上海共790多公里,只有18个军,光靠军队防守是不够的。如果不打徐蚌会战,今天我们守长江的兵力要雄厚得多。可见战略决策的错误,影响太大了。”
南京高层“半夜过坟地唱歌”
江防部署最后敲定后,尽管汤恩伯等国民党高级将领对守江毫无信心,但他们还是开动宣传机器,召开各种会议,给下级官兵提神儿打气儿。
1949年3月上旬,汤恩伯到第一绥靖区视察,丁治磐请他给独立团长以上军官讲话。汤说:“外传的和平不可靠,决不可轻信和平,应加紧备战。现在我们的后备军已经建立起来了,整训几个月,就可以投入使用。我们有长江天险,有强大的后备力量,有现代化装备,有美国援助,对确保江南应具有坚定的信心。要准备共军4月渡江,如果它4月不来,我们5、6月就可以渡江反攻了!”
3月上旬,国防部新闻局中将局长邓文仪到浦镇,对第二十八军官兵讲道:“只要我们坚守江防6个月,国际形势一定起变化,英美不会看到中国落入共产党之手,为了他们的在华利益,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现在美苏冲突尖锐,大战迫在眉睫,中国问题与世界反共联系在一起。目前和谈,是为了争取时间,若要按照共党的条件,就是向共党投降,我们大家只好逃到国外当白华,别无其他出路。至于白华的滋味,白俄流落在中国的悲惨情形,应引以为鉴。此路不走,只有作战到底,死里求生。你们二十八军扞卫首都门户,责任重大,关系国家存亡,这是军人报国的最好机会。只要坚守阵地,寸土必争,后援部队没有问题。我们尚有20个后备旅,装备精良,拥有现代化装备,随时可以增援你们。”
3月底,李宗仁在总统府召集南京附近部队的师长开会,会上军令部长徐永昌吹嘘长江防线固若金汤:“我们现在有这样强大的海空军力量,有这样的长江天险,如果共产党军队还能渡过,那真是天意了。”国防部次长秦德纯也跟着叫嚷:“长江自古天险,曹操、苻坚都渡不过来,更何况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