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他们在台湾?”刘慰祖摒住气问。
“以前是在香港,现在不知道,那个姓魏的——就是那个总穿红衬衫的家伙,专程坐了飞机到你们家来勒索,说是你娘打发他来要钱的,开口就是三十万台币。你奶奶说不给,那家伙说不给或是把他送进监牢都没用,反正他已经跟你娘约好了,他到时候不带钱回去,她就花钱登广告,把所有的老底都掀出来。你奶奶跟你爸爸一听慌了,磨来磨去,给了十五万台币了事,事情也是我办的。”
“以后他就不来了吧?”
“要是不来敢情好了。”老丁叹了一口气,把脑袋晃了两下。“他境是入不了啦!可是他写过好几封信来,叫把钱寄到香港去,不然就要宣扬秘密,那家伙是个赌徒。”
“你有他们的地址?”刘慰祖深沉的问。
“我——”老丁很为难的样子,吭吭哧哧的半天才道:“也许有,不清楚了。”
“什么不清楚了?你别想再骗我,一定就在你裤子后头口袋的小本子里,你把本子给我看看。”刘慰祖伸出手。
“何必给你,我自己来看。”老丁勉强的从裤子后袋里掏出个小记事本来,翻来覆去的看。
“慰祖少爷,你去找他们干嘛呀?找到也弄不到一块去。你是洋学生,好人家的大少爷,他们是——”
“你不要管我,从现在起,我不再受任何人的管,不再受任何人的骗,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了。老丁!你到底找到没有,拿来我找。”他再伸出手。
“你别急,已经找到了。可是你去找他们有什么好处?”老丁把翻开的小本子放在刘慰祖的面前。
“有什么好处?我去找我的亲娘,谈什么好处不好处,你不也有个娘吗?”刘慰祖瞪着眼尖锐的说,立刻掏出记事本来,仔细的抄下“魏超”的名字和地址。
他抄完到柜台付了帐,迈开大步就往外走。老丁和丁妈直叫:“慰祖少爷,你等等……”他却头也不回的去了。